第十五章 使役魔
「啊………妳………妳怎麼會……」回頭一看,我不經瞪大了雙眼,這與見到了怪鳥一樣讓我難以置信,想不到來人竟是李艷萍。
「啊什麼啊,這是一個學生見到老師該有的態度嗎?」李艷萍扳起了臉孔,佯怒的道。
「好了妹妹,這也不是對待少主人該有的態度吧!」只見從李艷萍身後走出了另一名女性,她挨在李艷萍耳邊小聲說著。
「啊……啊……不會吧……怎麼會有兩個老師………難道……難道老師妳是忍者,會分身術不成……」這從李艷萍身後出現的女性,竟然長的與李艷萍一模一樣,無論是身材、臉蛋、髮型、聲音,甚至連穿著都是同樣式的寬鬆T恤配上低腰牛仔褲……簡直……簡直就像從同一個模子複製出來的一樣。如要硬要說有差異的話,那應該就是兩人所顯現出來的內在氣質吧!
「呵呵……」從李艷萍身後出現的女性,看著我那誇張的表情,冷不妨的噗哧一笑,她道:「怎麼可能會是忍者呢,我叫琥珀,是琉璃的姐姐。」
「琥珀、琉璃,真是好聽的名字阿。」頓了一下,我忽然叫道:「啊……原來老師妳叫琉璃啊,那李艷萍不就是?」
琉璃白了我一眼,道:「我之前不就告訴過你了,李艷萍只不過是個假名罷了。」
琥珀仰頭看著在天空盤旋的鬼車,如臨大敵的道:「好了,要聊等把鬼車解決了在聊吧!言昊這與你之前對付的那些低等鬼怪、妖物不同,眼前的鬼車可是隻會食人的高等妖物,你要當心了。」
原本沒什麼怯意的我,聽到琥珀如此一說,我的雙腳竟然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了起來。
看著我的鳥樣,琉璃她輕啐了一聲,已著我聽不到的聲音對著琥珀道:「真不知道為什麼像家主與夫人這般的人會生下言昊這色大膽小;人鬼皆要的小色狼來,如果夫人還在世的話,我想因該會氣得把他塞回去重生吧!」
琥珀嬌笑道:「怎麼,吃醋了?是因為他的第一個女人不是妳?還是怕比不過他身邊那兩鬼一人呢?」
「姐姐妳……哼,我不理妳了。」琉璃輕跺蓮足,杏眼大睜的盯著空中的鬼車怒氣沖沖的道:「都是你這該死的傢伙。」顯然是想把這口氣出在鬼車身上。
她脫下了身上那件在接下來會妨害到她動作的寬鬆T恤,露出了一件黑色的運動型內衣與那白皙如雪的纖腰,那小巧的肚臍孔上一顆小小的寶石正散發的微微的光彩。「修羅,很久沒飽餐一頓了吧!」琉璃抽出了插在身後褲頭上一把長約四十公分、寬約兩指的物品來。
「鏘」的一聲,一把短刀離開了刀鞘,出現在琉璃的手中,赫然是把小太刀,那散發著冷冽刀芒的刀刃,彷彿正述說著它是如此無比之鋒利。然而吸引了我的目光的並不是那鋒利的小太刀,而是琉璃那運動型內衣上的那兩點激凸。
「三十六C罩杯。」看著那正頂著兩點激凸的雙峰,我大約的估計了一下。
也許是我太大聲了點,琉璃那帶著殺氣的眼神馬上瞪了過來,忽然她手一個動作,我的左臉頰瞬間傳來如被針扎般的輕微痛楚,隨即熾熱的液體便流了下來。不用想也知道,那熾熱的液體便是我的血液,只不過她是以何種手法傷了我,我竟然完全不曉得,下意識的回頭一望,只見身後的水泥牆上正插著一把苦無。
「還說不是忍者,連苦無這東西都有。」我小聲的嘟嚷著不敢太大聲,深怕又說錯了什麼,那下一次扔過來的可能就是她手中那把名為“修羅”的小太刀了。
「妹妹,妳怎麼能傷害少……喔…不……妳怎麼傷害言昊呢?」琥珀一邊斥責著琉璃,一邊朝我跑了過來。
「沒事吧!」琥珀已著雙手托著我的臉,仔細的檢查著我臉上的傷口,那絕美的臉龐離我只有咫尺之近。一股洗完過澡後的肥皂香味,不斷的竄入我的鼻中,直撩得我是心猿意馬,褲襠內的陽根似乎也蠢蠢欲動了起來,為了避免到時的尷尬,我只好選擇分散注意力,來藉以安撫那欲動中的陽根。
然而,上天似乎注定讓我出糗似的,由於琥珀本來就比我矮了,再加上她現在所穿的是寬鬆的T恤,我的目光很自然的便透過領口望了進去,不看還好,這一看我的陽根頓時翹的老高,在我的褲子上搭起了高高的帳篷,可能是因為洗完澡的緣故琥珀並沒有穿著胸罩,那堅挺的雙峰完全的曝入在我目光之中,或許是受到夜晚涼風的刺激,峰上的粉嫩櫻桃正微微發脹著。
「啊……」我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我能感受到似乎有某種尖銳的東西正抵著我的陽根,而在場的尖銳東西就只有………
「琉璃老師,妳不會真的……想……」我慢慢的向後移挪著身軀並且小心翼翼的說著。
琉璃冷冷的道:「你要是敢對姐姐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話,小心我一刀切掉你那醜陋的東西。」
「妹妹!」琥珀一把拉過了琉璃,貼在她耳邊道:「妳知道妳現在正在做什麼嗎?要是不小心傷了少主的……的那個妳要怎辦?再說要是少主對我們有任何不規的舉動,那也沒什麼阿,畢竟我們早已由夫人許配給了少主,難道妳忘了嗎?」
琉璃看著手中那只由夫人送給她的戒指,她嘆道:「姐,妳說的我也知道,但是我就是不能忍受他那副輕浮的樣子,在他尚未知道真相之前,我得好好的管教管教他,哪怕他得知真相後會向我報復我也認了,誰叫我們是他的妻子呢,妻子就是用來管教老公的啊。」
「妳明白就好,只是妳別太過分了。」琥珀認同的道,其實她也有些覺得這少主是輕浮了點。
正當我看著眼前兩姊妹在那不知道再說哪些悄悄話時,一旁的雙兒忽然傳來喊叫聲「爺,小心阿,牠來了。」
只見在空中盤旋的鬼車不停的「嘎∼嘎∼∼」亂叫著,似乎是再抗議底下那群人類對牠的置之不理,忽地雙翅使勁一拍,便宛如離弦之矢的朝著我迎面府衝而來。
對於鬼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原本想往旁邊閃躲,但卻一個驚慌竟然被自己的後腳跟給絆倒了,看著越來越近的鬼車,那噁心的模樣是越來越清楚,我竟然嚇得癱在那邊,腦海呈現一片空白。
「爺∼∼∼」雙兒哭喊的叫道,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尖銳的爪子離我越來越近,而自己卻絲毫幫不上忙!!
「嘖……真是會找麻煩的傢伙……」琉璃暗罵了一聲,將手中的“修羅”往空中一拋,雙手不停變化結著各式的手印,她低聲朗誦著「以使役者的身分……解開此物的束縛……出來吧!修羅……我還你原形……」
在空中的“修羅”不停的翻滾著,無數黑煙從刀身中竄出,並且慢慢的凝聚成人形而將修羅包覆在其中,人形逐漸由模糊轉成清晰。那是個穿戴著日本古代武士鎧甲的巨大骷髏,而骷髏武士白皙的手骨中握著一把無論是刀身甚至刀柄都完全漆黑的武士刀。
骷髏武士揮舞著巨大的武士刀夾帶著陣陣刺耳的風聲劈向了鬼車。
感受到來自後方的威脅,鬼車九頭齊鳴「嘎∼咿∼∼」一聲,一個翻轉閃過了那如閃電般的一刀,九雙十八個眼睛直瞪著這破壞自己好事的怪物,仰著雙翅一扇,翅膀上的羽毛化作支支羽箭直射向骷髏武士。
「鐺∼鐺∼∼鐺∼∼∼」骷髏武士不斷著舞弄著武士刀,宛如嚴密的刀盾一般,完完全全的擋下了迎面射來的羽箭。
「爺,你沒事吧!」雙兒飄到了我身邊,柔聲的道。
「啊……不……我沒事……」雙兒的聲音使我回過了魂,望向雙兒以及趴在雙兒旁邊的懷希,我心有餘驚的笑道。
「哇塞……怪物大對決……」當我再回頭往空中一看我驚訝的大喊道,不知何時的空中竟然又多了一隻骷髏怪物,還和鬼車在那邊廝殺著,不會是誰打贏了誰就可以吃我吧!
琥珀忽然冒出聲音,道:「那是琉璃的使役魔“修羅”。」
「修羅?不就是琉璃老師的那把刀?」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琥珀點了點頭,回應道:「那是召換修羅的媒介。」
「這是怎麼回事!」琉璃大喊了一聲。
只見那些被修羅所擋下的羽箭,竟然又化為一隻隻體型較小的鬼車,頓時間修羅完全被小鬼車所包圍住了。
琥珀轉身對著琉璃道:「琉璃,怎麼了?」
琉璃指向了空中道:「姐妳看。」
琥珀順著琉璃所指的方向望去,雙眉一蹙,已著不可思議的神情道:「以形化物!!鬼車怎麼可能會……」
琉璃看著半空中的修羅在這群鬼車的合攻下,形體開始出現了模糊的跡象,她對著琥珀叫道:「姐,在這樣下去,修羅會撐不住的阿。」
只見琥珀拔下了掛在手腕上的鳥型手飾,向上一拋,雙手快速結著各式手印,低聲朗誦道:「以使役者的身分……解開此物的束縛……出來吧!鳳舞……我還你原形……」
鳥型手飾瞬間暴出金光,一聲清脆的鳥鳴過後,一隻全身佈滿了五彩火焰的巨型異鳥出現在修羅身旁,只見牠雙翅一晃,數顆火焰球隨即擊向了那群圍攻著修羅的小鬼車,被火焰所擊中的小鬼車瞬間人間蒸發消失不見。
正當我目不轉睛的看著空中這難得一見的怪物決鬥時,雙兒忽然發出了驚呼聲。
「雙兒怎麼了?」我回頭一看。
一名穿著西裝的英俊男子,正以左手抓住了雙兒的脖子,將她高高地舉了起來。
「你是誰,快放開雙兒,否則我……」看著雙兒滿臉的痛苦神色,再加上能以單手抓住雙兒這魂體,我便知道遇上了同道高手,而且能力可能還不是我所能比擬的。
男子陰險一笑,道:「要我放了這魂體簡單,只見你把【チ】火之碎片交出來即可。」
「什麼碎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不放開雙兒我就……」我抽出了八張符紙,咬破了手指,已著鮮血在上面寫下八道不同的劍符「天地乾坤,陰陽借法,八卦滅亟,現──」瞬間八把黃澄小劍便出現在我身旁,繞著我轉。
「快-放-了-雙-兒-」
「別以為你這些小計兩有用,我勸你還是把碎片交出來比較妥當,不然……」男子說著說著便加重了抓著雙兒那手的力道,而他的右手不過才輕輕一揮,我身旁的八把小劍頓時起火燃燒了起來。
「爺……救……雙兒……」隨著男子的力道加強,雙兒是越顯越痛苦,她艱難的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看著雙兒那痛苦萬分的模樣,我吸了口氣,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什麼碎片,求你放了她吧!」
「是嗎?我就不信這樣你還會不說。」男子的袖口滑出了木色小劍,他陰邪笑道:「嘿……嘿……不知道我這把桃木劍刺下去會如何。」男子高舉著桃木劍,雙眼暴出了兇光,口裡大喊著「消失吧!!」。
「不要啊……」在我的哀求聲中,男子持著桃木劍往著雙兒的胸口用力插了下去。
「呀……噫……爺………啊……」雙兒發出了痛苦的淒厲叫聲,身體逐漸冒出了屢屢白煙,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淡……直到完全的消失在男子手中……
「不要啊!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