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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轉帖】抓鬼小道士(極力推介)
fire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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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帖】抓鬼小道士(極力推介)

※首先重點一提,如部分十八禁情節引起各下不安,將會剷post,但大家可以略過這些情節,因為主要內容才是精華※

  森羅中學,在T市是以高升學率而聞名,一年的學費高達六、七萬,是一般學校的好幾倍,但並沒因收費高而使人望之卻步,相反的更是T市眾多學生爭先恐後想要報考的一間;但稀有人知,森羅中學同時也是以“陰”校聞名於某些特殊行業中。

  據說,森羅中學的前身是T市監獄所屬的槍決場所,再此槍決之人高達上千個,在更之前的日據時代,它則是一大片的亂葬崗,也就因此這裡的鬼話不斷,什麼音樂教室的貝多芬、保健室的人體模型、通往死亡的第十三階……等等諸類的校園傳說,這裡都曾出現過。

  九月,一個對於新生而言是個嶄新的月份,我走在通往森羅中學的道路上,腦中回憶的國中時期的點點滴滴,一種“粉爽”的感覺頓是湧上了心頭「終於擺脫那煩人的國中生活嚕……哇……哈……哈……」想起,父母曾答應過我,只要我考上森羅中學,那麼他們就答應讓我外宿,如今夢想終於達成了,一想起獨居的那種自由感,我自覺的大笑出聲,好顯一旁並沒太多的路人,否則……

   森羅中學,體育館內此時擠滿了學生,不管是新進的新生,或是舊生,臉上全掛著斗大的汗珠,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臺上那講的口沫橫飛的校長。

  「哇操,這死老頭的話還真不是普通多了,少爺我都快站暈了,他還在講,不行在這樣下去,我的雙腳就要罷工了。」我一邊嘟囊著,一邊悄悄的從口袋內取出了一祇精小的陶製人偶,口中細聲呢喃著,一屢似無的輕煙從陶偶內飄出,只見輕煙緩緩的凝聚成一名樣貌清純可愛的孩童。

  我指了指校長,孩童示意的對我點了點頭,便往前方飄去;如果此時有“識貨之人”在場的話,一定看的出這名孩童是名純陰之體;可別小看了這純陰之體,他可是我在八歲時取得,並飼養到現在的小鬼阿。

  「啊──」

   講得興起的校長,忽然全身劇烈一震,「碰」的一聲,口吐白沫躺在地上顫抖不停。

  「校長,你沒事吧……」這是離校長最近訓導主任的聲音。

  「校長……」這是某老師的聲音。

  「誰快去跟醫院聯絡阿……」這……還是某老師的聲音。

  「萬歲……終於結束了……」這是臺下全體學生的心聲。

  看著臺下快要暴動的學生,訓導主任開口道:「請各班的及任老師,將自班的學生帶回教室,開始上課吧!」

  看著在我身旁繞個不停的靈兒(小鬼之名,特註:她可是名只有八歲的小女孩唷),我露出了微笑,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收回了陶偶之內。

  「天呀!這間教室可真是極品阿……」看著教室了飄來飄去的各式純陰體,我愉悅的道:「這麼多魂體阿,看來我不怕上課無聊了,而且一半以上還是女性魂體。」

  「好了,肅靜,各位同學,由於校長的舊病復發,所以接下來由老師我來接手。」在黑板上寫上了“李艷萍”三個大字。

  放下了粉筆,她繼續道:「我是各位未來三年內的班導,由於我也是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跟各位一樣都是這所學校的新人,所以……我想我們應該可以處的非常好。」

  「為了能讓老師更快的認識你們,所以請各位學生一位一位的自我介紹,那麼我們先從一號,陳羅勝同學開始介紹起。」

  一名長像俊朗身穿名牌的男學生起身開口道:「各位好,我叫陳羅勝,畢業於T市XX國中,興趣是讀書、聽音樂、看電影,陳氏企業的總裁便是家父,而家母則是在T市銀行擔任經理……」(由於剛開學,統一的制服還沒分發,所以穿的是自家便服)

  陳羅勝剛介紹完,學生們以老師立刻想起驚呼,想不到這陳羅勝竟是世界排行前十大首富之一的陳龍生的獨生子,超有錢家的貴公子阿。

  「嘖……不就是個滿身錢臭味的小鬼,有甚好驚呼?」看著週遭一臉驚訝狀的同學,百般無聊的我又再一次的取出陶偶,喚出了小鬼-靈兒。

  對著靈兒指了指我的下體,靈兒露出了個羞澀之色,伸出小手拉下了我的拉鍊,掏出了褲襠內的小弟,張口將之含住,由於靈兒是魂體的緣故,一般人是看不到的,所以即使我的小弟被靈兒含弄住了,在一般人眼中,它只不過是暴露在外而已,開玩笑,我可不是暴露狂阿。

  從口袋了取出了一張黃紙,將它貼在我露出了小弟上,他頓時消失不見了,這黃紙可是少爺我自創的“局部隱身符”啊。享受著靈兒那高超的口技,我一邊聽著同學的自我介紹,一邊伸手摸向了靈兒那稚嫩的胸部。

  「喔……」不虧是我調教多年的性靈,在靈兒高超的口技下我很快的便繳械投降了,濃濃的陽液射入了靈兒的檀口,對於人類而言陽精不過是一團佈滿小蝌蚪的蛋白質罷了,但對於身為魂體的靈兒而言,我的精液可是無上的補品阿。

  就在我正享受了高潮所帶來的快感時,李艷萍忽然道:「謝謝這位同學,接下來請言昊同學自我介紹,大家鼓掌歡迎一下。」

  「言同學……」

  「言昊同學……」

  「啊……右……」在李艷萍催促下,我終於回過了神,將被靈兒舔食乾淨的他收回褲襠內,我站了起來,開口道:「我叫言昊,畢業於OX中學,父親是名精通茅山術法的道士,母親出生於乩童世家,所以也是名乩童,而我的興趣則是抓抓鬼、斬斬魔或是研究符咒,恩……如果有人有任何需要歡迎來我家,我可以打八折優待的。」(抓抓鬼、斬斬魔這不過是表外的興趣,其實我的興趣是調教靈兒,與如何在床上將她變成一名蕩鬼)

  繼陳羅勝後,最大的驚呼聲則是在我坐下後響起,大家不可思議的望向了我,而那美女老師望向我的驚訝眼神中,似乎還夾帶著某種異彩。

  「好了!好了!各位同學,道士與乩童也是正當職業,沒什麼好驚訝的,接下來換李茵茵同學,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想不到阿!想不到,這場自我介紹竟然讓我同陳羅勝同時成為班上的風雲人物之一。

  在班上四十名學生一一介紹過後,下課鍾聲響起了,由於今天不過是開學典禮,所以老師交代一些事後,就宣告放學了。

  看著被一大票女同學圍在其中的陳羅勝一眼,我有點羨慕的想著「不過就是比我帥了點、有錢一點,憑什麼被眾多美女所包圍呢?雖然其中也有幾隻恐龍……但還是讓我艷羨不已呀。」

  就在我要離開教室的時候,背後傳來了呼喚聲。

  「言昊,等等……」一名長相普通,帶著銀框眼鏡的男同學向我跑來。

  「嗯,有事嗎?王同學」我停下了腳步,轉身回道。

  「什麼同學,叫得這麼生疏,叫我崇一吧!這樣比較親切,你不覺得嗎?」王崇一對我笑了笑,並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數下。

  「嗯,那我就不客氣了,崇一你找我有事嗎?」我同樣以著笑容問道,不過心中會暗付著「拜託,我可是今天才認識你的,當然生疏了,沒事亂套交情,一定有鬼……」

  「那個……不知道你是準備住家裡,還是外宿呢?」王崇一小心的說著。

  「疑,我住哪與你有關嗎?」

  「我不久前才剛再學校附近租了一間二房一廳的房子,但租金給他有點小貴,所以赴起來有點吃重,所以……言昊如果你想外宿的話,不如搬來與我同住,房租一人一半如何?」

  我心中想著「果然是有事求我,不過合租這想法到不錯,至少我可以省筆錢泡MM用」,於是我開口道:「我也打算外宿,所以正準備去找房子,既然有現成的當然求之不得了。」

  「真的嗎?這真是太好了,你等等,我馬上帶你去看房子。」說完,王崇一便跑回去座位整理書包了。

[ 本帖最後由 fireangel 於 2007-1-8 16:56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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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女鬼
「真的假的!你說的一個月一萬八就在這棟裡面?」我指著眼前這看似高級住宅的公寓道。

  歐式的建築,優雅的風格,附游泳池與健身房,這怎看也不可能會有一個月才一萬八的小套房阿,更扯的是一萬八還包水電費。

  「恩,是這樣沒錯阿,我當初租時也是很懷疑,但管理員跟我說的確如廣告單上所寫一萬八包水電費。」王崇一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並拉著我搭上電梯,直往位於十樓的樓房而去。

  「噹∼」

  磨的發亮的大理石地板,天花板上雕刻精細的水晶燈,更加讓我覺得這一萬八的房租背後肯定有鬼,畢竟從電梯門一打開後,我便察覺這一層樓中飄著淡淡的陰氣。

  每跟著王崇一前進一步,那陰氣便顯得更重一分,直到王崇一走道他所租的套房前,我忽然感受到一股濃濃的陰寒之氣從房門後飄出。

  待王崇一將房門打開後,那股陰氣更加的顯著了,我不經問道:「崇一,你在這邊住了一個星期了,有發生什麼怪異的事情嗎?」

  「怪異?」王崇一搔了搔頭,疑惑道:「沒有呀!除了半夜睡覺時偶爾會覺得胸口悶悶的,似乎有什麼重物壓的樣子。」

  「重物壓?」

  「嗯阿!這很奇怪嗎?」王崇一皺著眉頭道。

  「不!怎麼會奇怪呢!一點也不。」我笑著搖了搖頭,但心中不經佩服起他來了「天阿!這小子的神經會不會給他太粗了點,被鬼壓了竟然一點都不知道……OH~MY~GOD~」

  由於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早早便放學了,現在的時間不過也才中午時分,所以房間內也沒看到什麼鬼影,畢竟一點至三點這陽氣最重的時候,是沒多少魂體敢出來逛街的。

  「言昊,覺得如何,還喜歡嗎?」王崇一一手拿著冷飲一手拿著點心,將它們遞給了我,生怕我一個不滿意,不願跟他合租了。

  「滿意!怎麼會不滿意呢!」我隨意的在房子內走動著。

  「這間是給我的嗎?」我指了指我前面,因採光不佳而略帶昏暗的空房問道。

  「恩!對面那間是我的,因為那間的採光比較好,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可以跟你換的。」口頭雖然如此說,但王崇一心中還是很希望別換的好。

  「沒關係的,這間就好了。」因為我看到在房間最陰暗處的一角,正蹲著一名身穿清裝的絕美少女,哦……或許應該稱之為女鬼。

  我想這應該就是陰氣的來源了,而且應該不是厲鬼之類的,畢竟死亡那麼久了,是很有可能修成厲鬼的,看在她沒有傷害王崇一以及是位美女的份上,勉強地將她收為我的性靈吧!

  「恩!我決定租了,這個月的房租就先給你了。」拿出了錢包,抽起了九千交給王崇一,我擺了擺手便先行離開了。

  「言昊,你去哪?」看到我要離去,王崇一連忙叫住了我。

  「回去整理東西!」

  「那這備份鑰匙你接住。」王崇一從口袋內掏出了一串鑰匙向我拋來。

  「喔!謝了。」

  終於找到住所了,接下來……先回家準備準備吧!

  享受的大太陽照耀在我身上的熾熱感,一種舒暢的感覺遍佈全身,或許很多人會覺我瘋了,這種大熱天誰不是躲在冷氣房內,白痴才在那個享受日光浴。

  但對於我這陽年陽月陽時生的陽之子,這種熾熱感可是有助於我的修行的,說到修行我就想到我那痛苦的童年,你能想像一個剛滿五歲的小孩,半夜被丟在無人看管的墳場,而你身邊除了一把比你還高的桃木劍、十來張空白符紙及一隻朱沙筆外並無其它了。在那種在陰森森的墳墓中,一邊想著別人家的小孩此時應該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睡著,一邊被那些斷手斷腳的惡靈所追殺,那種感覺……真的是……爽阿……

  所以說訓練膽子哪還要去什麼鬼屋,看什麼鬼片,或是參加那什麼凶宅探險之類的東西,只要學我從小就在墳場度過,保證你的膽子比誰都大。

  「喂,有人在家嗎?還是全死光了。」剛踏進家門,鞋子一脫,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真的全死光了阿!竟然沒人在家。

  「少爺,你回來了阿!剛有筆生意上門,老爺與夫人一同去了。」一個身穿唐裝的老年人,向我飄了過來。

  「謝了,許爺爺。」

  許光,打從我出生便在這裡服務了,也不知道是父親從哪抓回來的,為人(鬼?)到還相當的不錯,對我也蠻照顧的。

  「喔,對了許爺爺,等父親回來,麻煩你跟他們說我已經找到房子了,晚點我就會先搬過去住了。」

  「我明白了少爺,一個人生活要小心點阿。」許爺爺仔細的叮嚀著。

  「我會的。」從口袋內取出了陶偶,喚出了靈兒,我想趁還有點時間讓他們爺孫兩聚聚好了,畢竟對於靈兒而言,同樣身為魂體的許光,自然有種親切感,也就因此,靈兒認了許光為乾爺爺。

  看著許爺爺牽著靈兒時,透露出來的關愛神情,我不經的有點羨慕,因為父母工作的關係,我已經好久好久未曾享受過父母親的關懷了。

  桃木劍、朱沙筆、空白符紙、數尊陶偶,一本茅山術法大全,在一些衣褲等等的日常用品,很快的我便將一切所需的東西給準備齊全了。

  「扣∼扣∼」

  「門沒鎖自己進來。」我躺在床上對著房門喊道。

  「哥哥,爺爺要我問你肚子會餓嗎?」靈兒推開了房門,緩緩的飄了進來。

  我搖了搖頭,等到靈兒飄到了我的床邊,我便一把的將她拉入了我的懷內,在她耳邊道:「哥哥不餓,但哥哥想吃妳……」

  脫靈兒的衣服比脫人的簡單多了,只需一個意念就能將靈兒所穿的衣物給消去,畢竟靈兒身上的衣物,是以我的靈力為基礎幻化出來的。順便一提,透過這樣的幻化我隨時可以幫靈兒依照我的心情更衣,像水手服、護士服……等等這類的都是我常幻化的衣物,而最近我則迷上了COSPLAY。

  我一手伸向了靈兒那嫩肉上的小櫻桃,再挑逗小櫻桃的同時,靈兒身軀微微一震,那微張的檀口內更是發出撩人聲音,另聽者血脈噴張阿。

  「呵……呵……我個好靈兒真是越來越敏感了,真不虧是我調教多年的性靈阿。」我一邊戲謔著靈兒,另一之手也探入了靈兒那寸草不生的幽谷。

  由於靈兒早已是魂體的緣故,所以並不會有一般女人在挑逗後會有淫液流出的現象;當我溫熱的手指進入靈兒那冰涼且柔嫩的花徑內時,在一冷一熱的碰觸下,我似乎可以感覺到花徑所傳來的劇烈蠕動感,看來靈兒冷不妨的達到了個小高潮。
  
  「靈兒……舒服嗎……」邊含弄著那未成熟的櫻桃,我含糊的道。

  「哥哥……靈兒……靈兒好美……靈兒要……」靈兒的雙手也不孤單的,抓向了我的小弟,冰涼的纖手觸及到火熱時,我不經感到一陣抖擻,那種感覺不是言語可以說明的了。

  看著靈兒那又嬌又媚的樣子,我的慾火是越燒越盛了,在花徑中的手指也由一根變成了二根,另一隻手更是襲擊了靈兒全身那由我開發出來的敏感處。

  「哥……別逗靈兒了……靈兒受不了呀……」看著靈兒那帶著哀求的眼神,我知道她已經完全受不了我的挑逗了,握著那早想一趟花徑之密的小弟,我緩緩的插入了。

  「喔……」靈兒發出了個滿足的聲音,下體更是不自覺的扭動了起來,迎合著我的韃伐。

  「哥哥……好漲……好美……」看著靈兒在我身下的蕩樣,我興起了一種征服的念頭,下體更是使勁的搖擺著。

  「靈兒……換個姿勢在來過……」我抱起了靈兒在她耳邊吐著熱氣道。

  「只要哥哥……哥哥喜歡……」靈兒站了起來,轉身背對著我,撐開了自己的花徑,緩緩的套住了我的小弟並坐了下去;這是我調教靈兒時特別喜歡用的體位。

  雙手從靈兒的腋下伸了過去,一手一個的握住了那尚在發育中的嫩肉,已著手指挑逗著上面那早已腫脹了的櫻桃。

  「靈兒……妳真是越來越浪蕩嚕……」我使勁的往上頂著,並在靈兒耳邊說著浪話,一邊含弄著她的耳珠。

  「哥哥……你壞死了……靈兒越來越浪……這還不都你害的……哦……哥哥……在大力些阿……」

  「真不虧是魂體,調教了這麼多年,還是依舊的緊實。」享受著靈兒那緊實花徑內的蠕動感;我慢慢的放下了靈兒,讓她雙手撐著床,已著老漢推車的方式,繼續我的韃伐。

  這場大戰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只知道到了最後,我抱著靈兒沉沉的睡去,等我抱著靈兒從睡夢中醒來時,天色早已暗了。

  看著赤裸嬌軀的靈兒,我想著今天該為靈兒做怎樣的打扮,不過一個念頭靈兒身上便出現與Chobits中小唧一模一樣的打扮了。

  牽著靈兒走下樓去,本以為父母這時應該早已回來了,但空蕩蕩的客廳裡除了那飄來飄去的許爺爺的鬼影外,連個人影都沒,我失望的告別了許爺爺,牽著靈兒走回了我的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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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雙兒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正因為鬧鬼才會又這麼便宜的房租。」我一邊開著房門,一邊碎碎的唸道。

  二十分鐘前──

  「老伯,你一定知道房租這麼便宜的原因吧!」此時的我,正坐在管理員室內,與管理員王老伯抬著槓。

  「我不過是個管理員哪會知道那麼多,不過話說回來,小弟弟阿這是木劍吧!你學武的阿?」王老伯指著我插在背包內桃木劍露出的劍柄,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我一把抽出了桃木劍,隨意的在空中畫出了幾個劍花「什麼木劍,這可是桃木劍阿,而且你看我向學武的嗎?」

  「的確不像學武的,你的身子是太單薄了點,不過桃木劍,是不是林正英砍殭屍用的那種阿。」王老伯邊說還邊從桌子下取出了十來片VCD遞給了我。

  我本以為是A片,心中正暗罵著王老伯“老色鬼”,都六十多歲了還在看這東西,等我取過來這才發現,這十來片竟全是“殭屍道長”的精華版。

  「林正英可是我的偶像呢!」說著說著,王老伯的眼神裡竟然充滿了崇拜之色「小弟弟,你這桃木劍可不可以借我摸摸阿。」

  想不到王老伯年紀一大把了,竟然會喜歡這種騙小孩的殭屍片。

  我拿著桃木劍在王老伯的面前晃阿晃的,故作無奈的道:「想摸摸阿,可以呀!不過……」

  看著王老伯那隨著桃木劍飄移的雙眼,我不經感到好笑,都幾歲的人了還像個小孩一樣。

  「不過什麼你儘管講,只要老伯辦得到的。」

  「房租這麼便宜,是因為鬧鬼吧!」我忽然停住了手,並冷不妨的已著劍尖指向王老伯。

  「呀!你怎麼知道。」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王老伯不經脫口道出。

  「啊……不……不是……我是說……房子怎麼可能有清朝女鬼呢……」王老伯極度的辯解著,不過……

  「哎呀!我說王老伯阿,我不過是問有沒有鬧鬼,我可沒說什麼清朝女鬼阿。」看著王老伯此時的模樣,十足像個做壞事被大人逮到的小孩一樣。
 
  「不……不是……這……」

  「好了,王老伯,你放心吧!我們不會退租的。」我當然知道王老伯在擔心什麼,不就是怕被知道原因後,我們會不願租了,到時他可就不好跟人家交代了。

  「真的嗎?但是……裡面有鬼阿……」

  「放心吧!不過就是個小小女鬼,本小道可不放在眼裡。」我用桃木劍挑起了背包,扛於肩上大步的離去,留下了一臉錯愕的王老伯。

  電梯內,我看著那跳動的樓層數字,心裡想著要以何種方法將她收為性靈,畢竟他可不像靈兒那般的好拐。

  想到當初收服靈兒的過程就覺得爆笑,從沒看過如此笨的魂體,不過是花了一包糖果,連點力都沒出就讓她乖乖的跟我走了。

  「哥哥……你壞……靈兒才不笨呢……是哥哥太壞了……」冷不妨的靈兒忽然撲到了我的身上,小手在我胸膛上亂打著。不虧是早已跟我心靈相通的靈兒,心裡想甚還真瞞不過她。
 
  「對了,靈兒……」

  「嗯?」

  「妳想不想要個姊姊阿。」將靈兒緊緊的抱在我的身上,我開口問道。

  「想,靈兒想要個姊姊,哥哥你說的姊姊,是不是中午看到的那位。」

  看我點了點頭,靈兒興奮的大叫著「太好了!靈兒有姊姊嚕。」

  看著靈兒那興奮樣,實在很不想潑他冷水,但我還是開口了「靈兒,先別高興的太早,等等可能需要妳的幫忙唷。」

  「嗯!嗯!」靈兒猛點著頭的回道。

  一打開大門,便聽到從浴室傳出的水聲,看來是王崇一正在洗澡,對著浴室打了聲招呼,放下了纏在身上的靈兒,牽著她來到了我的房間。

  一進房,便看到了那名女鬼依舊蹲在那個角落,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從口袋取出了一張符紙,順勢的將它貼在門背上,這是害怕等等收服過程中會讓她的逃跑了,所以先在房間下了道禁忌。

  「角落有寶嗎?蹲了一天妳不累阿。」躺臥在那臨時舖在地上代替床墊的被單上,我對著那女鬼所在的角落道。

  「姊姊,妳好漂亮唷。」靈兒也再我的示意之下,跑去套起交情來了,也不知道靈兒說了什麼,原本陌生的兩鬼竟然開始以著姊妹相稱,並且吱吱喳喳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不過從那不時飄來的眼神看來,十之八九應該離不開我的。

  我突然開始懷疑,我是不是想的太過於艱難了,搞不好她跟靈兒都屬好拐型的阿。

  在當我還胡思亂想之時,靈兒牽著那名女鬼走了過來。

  「哥哥,姊姊說她忘了名字,哥哥能不能幫姊姊再取個名字呢?」

  「忘了名字?」

  「公子,奴婢……奴婢因為死亡太久……所以……名字……」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支支吾吾的說著。

  「奴婢?」就在我在對於女鬼所謂的奴婢感到不解時,靈兒忽然來到了我的身旁,挨著我的耳朵小聲道:「哥哥,靈兒跟姊姊說哥哥是來消滅她的,但只要姊姊願意服侍哥哥的話,哥哥可以網開一面的。」

  「……」

  「妳真的自願為婢?」

  「為了報答公子的不殺之恩,只要公子不嫌,小女子願意為奴為俾婢,服侍公子一輩子。」女鬼聲細如蚊般的道。 

  唉……看來,她果真跟靈兒屬於同一類的,難道鬼當久了會變笨不成?不過她似乎沒想到憑自己幾百年來的修為,也不是我這才幾年修為的小道士所能滅掉的阿。

  「妳知道靈兒講的所謂的服侍嗎?」

  「奴婢……知道……靈兒妹妹剛剛已經告訴我了……」再講這段話的同時,她的雙頰也染上了紅暈。

  「靈兒……」

  靈兒會意的幫我脫下了褲子,一口含住了我那半軟半硬的小弟,隨著靈兒含弄,他也逐漸堅挺了起來。

  「雙兒,從今以後妳就叫雙兒吧!」看著她羞澀的模樣,我不經想起了至從國中時看過鹿鼎記一書後,我便時常幻想的希望哪天也能交到一個像書中雙兒這般溫柔賢淑的馬子。現在終於讓我擁有了,雖然與幻想中的有點差距,但勉強尚可接受。

  「喔……」就在我幫雙兒命名的同時,我也經不起靈兒高超的口技,在她口內射出了濃濃的一發。

  「雙兒,過來。」當雙兒來到了我的面前,我從口袋了抽出了兩張空白符紙,便飛快的在上面畫下了兩個不同的符咒。

  「天地乾坤,陰陽借法,化。」趁著雙兒因看的我露出的小弟,而害羞的閉上雙眼的時候,我迅速的將兩張符紙打入了雙兒體內。

  「啊……公子……你……」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雙兒一跳,雖然知道我不會害她,但依然對我的舉動感到不解。

  「唔……」就在雙兒想要詢問的同時,靈兒已著飽含我陽精的嘴吻上了雙兒的櫻唇。

  濃濃的陽精夾帶著濃厚的陰氣,一口一口的慢慢的由靈兒的嘴內渡了過去,雙兒想逃,卻被我已定身咒給定了身軀,她只能支支吾吾的吞下了夾帶陰氣的陽精。

  身為陽年陽月年陽時生的陽之子,我那飽含陽之力的體液,可以說是純陰體也就是魂體的天生剋星,所以為了避免雙兒被我搞一次就會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我才會讓靈兒已著這種方法,在配合先前打入她體內的化陽符,改造著她的身體。

  想我第一次可是整整花了我三個月的時間,試遍了各種方法才將靈兒給改造成功的,使她能接受我的陽精,便藉由陽精增加她的修為。

  以化陽符一同打入的另一張符咒催情符,也開始發揮了它的功效,雙兒開始感受到體內升起了一股莫名情慾之火。

  感受到催情符開始生效後,我便解開了下在雙而身上的定身咒,定身咒一解,雙兒嬌軀一軟攤在靈兒的懷內。

  「啊……」雙兒推開了靈兒,含著白色液體的香津在兩人的嘴角邊,牽出了一條細長的銀絲,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了近來,再月光的照耀下兩女那嘴角掛著銀絲的媚態更顯的浪蕩至極。

  看著雙兒那因催情符的影響,泛著桃紅之色的嬌軀不自覺的扭動,撩人的聲音更是不斷的從檀口內傳出,因發射過一次而軟掉的小弟再一次的勃起了。

  在催情符的幫助下,我連前戲也省了,將她的衣服化去後,便握著堅挺的小弟,挺進了位在幽谷內的花徑。

  「喔……公子……」飽脹的感覺,使得雙兒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我已著最原始的姿勢,征服著雙兒,火熱的小弟更是化為了一條游龍,在花徑內昂然的暢遊著。

  「公子……好……好美……好奇怪的感覺阿……」看著雙兒那不熟練的迎合,使我連想到了雙兒或許還是名處女。

  正當我享受著與靈兒完全不同包覆感時,一道冰涼且柔軟的肉體貼上了我的背後,並緩緩的後面推動著。

  「啊……公子……太深了……輕點阿……」在靈兒輔助下,我不自覺的又多用了幾分力。

  「哦……不行了……」雙兒的第一次很快的就來到了,乏力的軟在我的懷內,香津更是不斷的從嘴角流出,她看了我一眼,便闔上了那飽含深情的雙眼,沉沉睡去。

  將雙兒置於一旁,我轉身邪笑了幾聲便撲向了身後的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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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離奇的死因
 噹∼噹∼噹∼

  無情的上課鍾響,我氣喘喘的跑到了我的座位,講台上的李艷萍正以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我。

  「不錯嘛!言昊同學,正式上課第一天就給我差點遲到。」

  「呃……那是……那是……因為……」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解釋,總不能說是因為昨夜大玩3P的後果吧!

  一想起昨夜那需求無度的兩女,我就不經打了個冷顫,早知道就不給雙兒下那什麼鳥催情符了,由於是第一次使用的緣故,我完全不知道它的效力竟是如此之強。才剛跟靈兒好完,因小睡一覺而補充完體力的雙兒馬上就來索求,更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靈兒竟會有樣學樣的,雙兒這剛完,靈兒馬上就接著要,就這樣的我竟然當了一夜十次郎,到現在我還感到腰酸阿……

  「因為什麼啊?」李艷萍從講台上走了下來,一步步朝我而來,最後來到了我的面前。

  「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暫且饒了你,下次可別再給我遲到了。」這句是當然是說給我聽的,但她也趁機挨到我耳邊講了一句「不要以為年紀輕就可以當一夜十次郎,要是如此再讓你多收幾個,不就精盡人亡了。」

  「……」天阿!她怎麼會知道的。

  我忽然感到冷汗直流,一種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覺湧了上來,被監視了?不可能阿,除了王崇一,我並沒感到房間周圍有任何的生氣阿,難道是住隔壁的聽到雙兒們的叫床聲,那是更不可能的,魂體的聲音不是一般人所能聽見的,難道……

  「呵!呵!別瞎猜了,我只能告訴你,我並不姓李,我本姓櫛名。」離開前,她還在我耳邊吹了口熱氣。

  「好了各位同學,由於今日是正式上課的第一天,在書籍還沒來之前,大家可以輕鬆輕鬆,下一堂我們到體育館去吧!」

  一聽到可以不用上課,大夥頓時鼓掌叫好,整個顯得教室鬧哄哄的。

  不過我卻沒那個心思跟他們一起鬧,腦海中不斷的琢磨著李艷萍所說的話,從她剛才所說的本姓,她似乎不是台灣人,而是位日本人,而且櫛名這個姓氏,我似乎在家中的某本書中看過。

  整節課我就這樣不斷的胡思亂想,直到王崇一來叫我,我才知道已經下課了。

  算了,是福是禍誰知道,反正老師看起來也沒惡意,還是先來算算早上那筆帳好了。

  「我說王崇一同學阿,你要出門上課了,不會叫我一聲的嗎?這算什麼室友阿。」我故作氣憤的道。

  「嘿……嘿……我看你睡得那麼熟,當然不忍心打擾你嚕,不過話說回來,想不到你有裸睡的習慣阿。」王崇一此時的表情實在是有夠欠K的。

  我冷不妨的賞了他一個爆栗,一拳敲在他的頭上「我就是喜歡裸睡不行嗎?」

  「行,怎麼會不行呢!不過實在看不出來,你那話兒還蠻有料的嘛。」王崇一邊說眼神還不時飄向我的下體。

  「當然有料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開玩笑,對於我的尺寸我可是一向很自豪的呢!

  「不哈拉了,快走吧!體育館離這可還有段路的。」

  森羅中學體育館,位於森羅中學最北邊的一角,佔地近千坪,是一棟上三下一的蛋型建築物,可以算是T市內數一數二大型校屬體育館,裡面的設施更不用說了,一樓是專業的籃球場地,二、三樓則分別是羽球、網球、體操的專用場地,而地下室則是兵乓球與射箭的專用場地,也因為有這些精優的場地,所以森羅中學的體育校隊也是在高體中赫赫有名的。

  隨著王崇一一同來到了體育館,卻發覺此時的體育館外面圍繞著一群學生,三不五時的還有些員警穿梭在其中,而體育館的門口更是拉上了黃色封條。

  「怎麼回事。」我好奇的向王崇一問道。

  「你問我勒!我怎可能知道。」王崇一對我擺了擺頭。

  等我跟王崇一靠近體育館時,正好碰上了兩名員警互抬了一個擔架出來,而擔架所經之處,學生們為之譁然,更不是傳來一兩聲的嘔吐聲。

  我好奇的一望,擔架上正躺著一名身穿森羅中學制服的男學生,全身彷彿被吸乾一般,呈現木乃伊狀,泛著口水的嘴角,痛苦的呻吟聲不斷的傳出,黯然的無神雙眼正露出了驚慌與情慾。

  「嘖……看這樣子,擺明了是被魂體吸去了血肉精華,不過看那充斥著情慾的雙眼,想必也是爽了一番吧!」我無奈的小聲道「雖然很不想做虧本生意,不過既然發生在我眼前,而且未來三年我還得在這邊度過,就當做做善事好了。」

  「喂!言昊走了啦,思春阿!傻愣愣的。」

  「崇一幹麻啦,別扯我。」我不耐煩的拍開了王崇一那正在扯我衣服的手。

  「什麼幹麻,我還生小馬勒,你沒看班上的人都走光了阿。」王崇一語氣不佳的道。

  「對喔!我們班的呢?」我環顧四週,竟然沒有一個是班上的。

  「操場。」王崇一隨即丟下一句,便棄我而去。

  「喂!你這死沒良心的,等等我,我不知道路阿。」

  這天一樣是半天就放學了,一整個上午在操場像瘋子似的與王崇一以及一些同學在操場的中央大草皮上玩起了棒球,害我現在還累的像條狗似的。

  放學後我並沒同王崇一一同回去,相反的我跑到了T市的警察局。

  「嗨!言昊你來了啊,局長正在辦公室等你呢!」顧門的警員親切的與我打了聲招呼。

  由於警察辦案,多多少少會碰及一些靈異現象,而每次一碰到諸如此類的現象,便會來麻煩我父親,隨著我的長大,現在此類的案件也由父親的肩上落到了我的肩上。

  對於進出警局比進出我家廚房還熟識的我,很快的便來到局長所在的辦公室了。

  扣∼扣∼

  「請進。」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由內傳出。

  「嗨!局長。」我推門而入,不等局長開口便自行的在一旁的大沙發上坐了下來,並主動的為自己倒了杯咖啡。

  「嗯……真是香阿,不虧是一克上百的極品藍山。」我細聞著咖啡杯中散發出來的濃郁咖啡香,帶著肯定道:「叫我來,想必是為了我學校那件事吧!」

  李火旺局長,道:「言昊你說得不錯,正是為了那件事。」

  李火旺站了起來,手拿著一份由牛皮紙袋裝著的資料朝我走來「死者的姓名是林義傑,是森羅中學二年級的學生,同時也是網球校隊的隊長,死因不明,身上沒有任何的外傷,現場除了死者的一支球拍與一籃網球外並無查到其他東西,連現場採及到的指紋也只有死者的,而他之所以待到那麼晚的原因好像是因為最近有高中網球比賽的樣子。」

  「死了?知道何時死的嗎?」我訝道,雖然我知道他離死不遠,但當時他還尚存一口氣在的,起碼稱個一天不是問題阿。

  「在上救護車後十分鐘內便死了。」李火旺將牛皮紙袋內的資料抽了出來,遞給我道。

  看著資料上的初步之料,與局長所言一樣,我不經思考著「十分鐘內就死亡了,比我預期的早了N倍,而且還是精華盡失,看來應是厲鬼所為了。」

  「唔……資料內說到館內的攝影機有照到事發當時的影像?」正當我回過神來,剛好想起資料了所提起的攝影機。

  「就是這個你自己看看吧!」李火旺隨手按下了遙控器。

  由於體育館內的器材皆屬於高級品,所以為了防被盜與破壞,體育館內四處皆有架設了紅外線攝影機。

  電視內,林義傑正很賣力的擊回發球器所發出的球,此時右下角顯示的時間是九點五十五分。

  再十點整時,林義傑突然放下了球拍,神情驚慌的張望著四周,寂靜的體育館內,除了發球器的聲音與林義傑發出的喘息聲,似乎還隱隱約約夾帶著女子的呻吟聲。

  聽到電視內所傳來的奇異女子呻吟聲,我開口向局長問道:「局長,你有聽到女子的呻吟聲嗎?」

  林火旺疑道:「什麼呻吟聲,除了喘息聲與機械聲外,我沒聽到有女子的呻吟聲啊。你是不是A片看多了,所以有幻聽阿。」

  「去……你才幻聽勒!」我噓了局長一下,便又回頭繼續看著電視。

  忽然,攝影機的鏡頭前,一道白影一閃而過。

  「就是這裡!就是這裡!我懷疑那道白影,應該就是不乾淨之物,所以才會請你來看看的。」林火旺忽然指著剛剛那一幕喊道。

  「不是應該,而是跟本好嗎,好了,事情的大致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我端起了咖啡杯將裡面剩餘的咖啡一飲而盡,起身拍了拍屁股,準備走人。

  「你已經知道了阿,林義傑到底是如何死亡的呢?」林火旺走到了我的面前,小聲的問著。

  「精 盡 人 亡!」我慢條斯理的說出了四個字。

  「阿?」林火旺一臉茫然,看向我的兩眼瞪的斗大。

  「簡單來說,就是被女鬼給吸乾了。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也不管林火旺聽懂了沒有,我便開門而出。

  「哦……說的簡單,我總不能在筆錄上寫是因為與女鬼歡好,因而導致精盡人亡吧!天阿……我請你到底是幹麻的阿。」林火旺抱頭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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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體育館的夜半呻吟聲
  離開了警局,已經是五點多的事了,走在人來人往的道路上,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應該如何來解決這件事,對方是何種修為我尚不清楚,不過我想對方應該是飽含怨念因而化身為厲鬼的,這點是錯不了的,畢竟她能把林義傑吸得如此徹底,看來是有必要回到體育館探查一下了。

  當我在回到體育館時,封條早已拆除,而體育館內不時傳出校隊的練習聲,看來警方的調查應該已經結束了。

  「言昊,等等。」正當我準備踏門而入時,身後傳來了女性的呼喚聲。

  「疑?妳是……」我疑惑著看著向我跑來的佳人,不算大的巴掌臉上,小巧的瓊鼻,嫣紅的櫻桃小嘴,微彎的柳葉眉在配上那水靈的大眼睛,挑染的紅髮在夕陽的輝映下更顯的艷紅,也更襯托出她的美麗,再往下看去,鬆垮的T恤也遮掩不住那因小跑步而微烈晃動的胸部,正凸顯著她的身材是如何的傲人。乖!乖!我言昊何時認識如此尤物了。

  「討厭,你怎可以把同班同學的名字給忘了呢!」女孩喘著氣道。

  才跑沒幾步就在喘,看來負擔真是頗大啊。

  「嗯……這也不能怪我啊……才開學沒幾天……我怎可能把全班都記住呢!」雖然是對著女孩說話,但我的雙眼卻不自覺的飄向了那因喘氣而起伏的胸口。

  大……真是大……我暗暗的吞了吞口水。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你這人怎麼這樣。」似乎看到我突然發起呆來,女孩厥著嘴嗔道。

  「呃……沒有……我是在想妳的名字……」我搖著頭道,總不能說是因為看她胸部看到出神吧!這可是會毀了我一世英名的。

  「我叫李茵茵,你可別忘記了唷。」

  看著李茵茵此時的嬌俏神情,我突然有種想把他撲倒,就地正法的感覺,那種神情真的是……太……給他誘人了……

  「當然!當然!美女的名字我是永遠也不會給她忘了。」我打哈哈的道。

  「咯咯!言昊你對女生說話都是這個樣子的嗎?那麼不正經。」李茵茵笑罵著。

  「那可不,唯有美女才如此。」我一臉肯定的說著。

  「不說這了,言昊你來體育館做甚?想參加校隊嗎?」李茵茵突然地轉移了話題。  

  我搖了搖頭,道:「只是有些事想來問問校隊的人,那妳呢?」

  李茵茵道:「我是找我姊姊的,她是體操校隊的。」

  頓了一下,她又續道:「問事情?有什麼事嗎?」

  我轉頭環顧四周,確定沒人,我才道:「早上發生的命案妳知道嗎?」

  李茵茵點了點頭。

  我接著又道:「我就是因這事,才想來體育館看看有何蛛絲馬跡的。」

  李茵茵疑道:「這不是警方的事嗎?與你何干。」

  「妳相信世上有鬼嗎?」我反問了一句。

  李茵茵想了一下,道:「不相信,我是相當鐵齒的人,沒遇到前我是不會相信的,不過話說回來,這跟我問你的有關嗎?」

  「因為這件事根本不是人為,所以警方才拜託我來看看的。」雖然這事警方視為機密,畢竟如此離奇的事說了誰也不信,不過我倒覺得,這等事有何需要隱瞞的。

  「啊……真是這樣嗎?」李茵茵似乎對於我所說的,感到非常不信。

  「呵!呵!是這樣沒錯,不過信不信這得由妳了。」我一笑置之,畢竟神鬼之說,並非每人皆信的。

  「對了,妳說妳姊姊是體操校隊的,方便介紹我認識嗎?」

  「疑……」李茵茵已著一種你有何企圖的眼神,盯著我看。

  「妳那什麼眼神阿,我只不過是想問問她知不知道體育館有何怪異之處罷了。」

  「是這樣阿,早說嘛!我還以為你有何非分之想呢!」李茵茵嬌笑道。

  說完,李茵茵也不避諱的拉著我進入了體育館,往著體操校隊練習的三樓而去。

  哇……哇……哇……一來到三樓,我不經驚訝的連哇了三聲,一聲還比一聲高。

  一票稱得上美女的女孩,正在各式器材上練習著,緊身的體操服將之無限姣好的身軀完美的展露出來。雖然我曾聽說,體操隊擇人的條件蠻高的,身材、臉蛋都得有一定的水平,但我萬萬沒想到,整體的水平竟是如此之高阿,天堂……真是天堂……

  「傻眼了阿,男人就是這樣。」李茵茵吃味的在我腰上擰了一記。

  我吃痛的驚呼道:「會痛的耶。」

  「哼!你還知道痛阿,我還以為你看到美女,就什麼都忘記了。」李茵茵所幸撇頭不理我了。

  「不會吧!妳就因為這樣就擰我,莫非……妳煞到我了,所以……吃醋了……是不是,哎呀!我知道我長的帥,但你也不必如此阿。」

  「少自戀了你,誰煞到你了!」李茵茵冷哼了一聲,便獨自往裡面走去。

  「隨便說說的,何必當真呢!」我邊道歉的追著李茵茵而去。

  「妹妹妳來了阿,疑!妳身邊這位是?」一名練習中的女孩,看到李茵茵到來,便停下了練習,對著迎面而來的李茵茵道。

  「他喔,一個厚臉且自戀的同班──同學──」後面四個字,李茵茵還特別加重了語氣與拉長了聲音說著。

  「李學姊,妳別聽她亂說,我可是這世界難得的上進青年呢!」我急忙的替自己辯解著,心裡卻為她的美感到訝異,與李茵茵有著七八分神似的美麗臉蛋,但不同的是她的眉宇間卻多了一股李茵茵所沒的嬌媚感。

  「是阿,上-進-青-年-」李茵茵帶著不屑的語氣,重複了一去。

  「呵!呵!叫我詠嫻姊就好吧!你就是小道士言昊吧!」李詠嫻笑呵呵的道。

  「啊!詠嫻姊妳怎認識我。」對於李詠嫻怎知我的名字這點,我感到相當的奇怪。

  「茵茵她至從在國中時,就不停的跟我談起你了,我怎麼會不認識呢!更何況前天開學過後,她一回家就不斷的跟我吹噓著,又跟他同校了,這一次還同班……等等之類的。」

  「姊……」李茵茵嬌嗔一聲,雙頰頓時升起了兩股紅暈,頭更是低的快要碰到她那傲人的雙峰了。

  「國中?」雖然對於李茵茵表現感到不解,但最讓我感到不解的是,我國中何時認識李茵茵了。

  「茵茵她國中可是跟你同校的阿,而且她還偷偷暗戀過你呢。」李詠嫻打趣的說著「茵茵以前跟我說過,她曾偷偷塞了一封情書在你抽屜內,但你看完後就馬上扔了,她還因此傷心了一陣子呢。」

  「啊!」李詠�靰爾雰洇琱j吃了一驚,也讓我想起了的確有這麼一回事,不過我記得偷偷塞給我情書的那位是一個長得黑黑瘦瘦的女孩,雖然談不上醜但也稱不上美,路邊隨便抓都有一把的那一類型。

  想不到才多久沒見,竟然有如此之巨大,真可謂是“女大十八變”阿。

  「這樣說,你還真的是煞到我了呢!」我調侃著因李詠�亶o番話,而羞得兩頰甚紅的李茵茵。

  「不跟你們說了,我要去找佩微姐了。」李茵茵跺腳羞道,便跑開了。

  看著李茵茵的羞樣,我笑了笑,轉正題的道:「對了,詠�靬n,妳知不知道體育館內是否有什麼鬧鬼的傳言嗎?」

  李詠嫻道:「是為了林義傑的事嗎?」

  「是的!」我點了點頭。

  「這樣阿,這事是再我一年級發生的,不過過了太久我也有點忘了,不過好像在當時警界鬧的頗大的樣子。」

  李詠�雃^憶了一下道:「那天我如往常的早早就來到了體育館,但那時體育館卻早已被一大堆警察所包圍了。」

  「警察包圍?」

  「恩,因為最早到體育館的老師發現而報案說有一名女子渾身赤裸的死在現在的網球隊練習的所在處,死因好像是被人強姦殺致死的。」

  「強姦致死……」這就是怨恨的原因嗎?我心裡暗付著。

  「那兇手呢?」

  「不知道,就因為抓不到,所以才會在警界鬧的兇,而且從那件事發生後,就有人常發現體育館在半夜會不時的傳出有女子的呻吟聲,甚至有人因而看過有白色的身影在二樓的網球練習場飄來飄去的。」李詠嫻很小聲的說著「再那之後的一年內,有五名網球隊的隊員離奇暴斃了,而死因都跟今日的林義傑一模一樣。」

  「學校不管嗎?我是指沒有請什麼人來驅鬼之類的……」

  李詠嫻頓了一下,像是在想著何事,一會兒才道:「有,我印象中學校好像曾經以高薪請過四、五名道士及和尚過來,而且好像還相當的有效,在那些道士和尚離開後,雖然依舊有人聽到呻吟聲及白色身影,但就不在發生有人離奇暴斃了,直到今日。」

  我接著又問道:「那,詠嫻姊,妳是否有親眼看過白影或聽過呻吟聲呢!」

  李詠嫻道:「白影我是沒看過,不過呻吟聲我倒是聽過。」

  我再一次的問道:「何種的呻吟聲?」

  「說不上來,不過有點像是A片上那些女優發出了聲音,不過聲音中卻帶著淒厲罷了。」

  「還有其他人聽過嗎?」

  李詠嫻指著正與李茵茵說話的一名女孩,道:「就是那個正與茵茵交談的那位,體操隊的隊長-花佩微,她當時正與我走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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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激戰怨靈
 似乎是察覺李詠�雈縝b談論自己,花佩微拉著李茵茵向我們走了過來。

  「看你們說的那麼高興,不介意我們二個插一腳吧!」花佩微對著李詠�僊D,不過一雙眼睛卻是在我身上飄移著。

  「這位就是茵茵說的言學弟吧!」花佩微側著頭,微笑的對我說著。

  「是的!花學姊,我叫言昊。」我朝著她點了點頭。

  與李氏姊妹比較起來,花佩微容貌雖然是略遜了一籌,但也稱得上是位美女,不過讓我感到驚訝的,卻是那勻稱的姣好身材,不虧是體操隊的隊長阿。

  「花學姊,剛剛詠嫻姊跟我談起,妳曾經同她一起聽過體育館在晚上時發出的女人呻吟聲對吧!」

  花佩微道:「是呀!」

  「那妳還記得是在幾點聽到的嗎?」我在繼續的追問著。

  「幾點阿!大概是九點、十點左右吧,畢竟太久了我也有點忘了,對了,你問這做什麼?」花佩微帶著不解道。

  「當然是………」我拉長了聲音,吊著三女的胃口。

  「是……哎呀!快說好不好,不要故作神秘了。」花佩微催促著,而一旁的李氏也以著有屁快放的眼神看著我。

  「當然是抓鬼囉,好了,我有事先走嚕,改天再與三位暢聊。」在三女張大嘴,一臉茫然的注視下,我迅速的跑了下樓。

  「飽含怨念的厲鬼嗎,唉……看來這到挺棘手的啊,我是否該狠狠的向學校敲一筆呢?」我嘆著氣,碎碎的念著。

  回到租屋處,躺在那不久前才剛送達的床鋪上,一旁雙兒正與靈兒戲鬧著。

  「雙兒,妳們小聲一點,不要打擾我想事情了。」看著越玩越失控的兩人,我叱喝了一聲。

  「好的,爺。」雙兒甜甜的回應了一聲。(爺是我要雙兒叫的,因為我認為以雙兒那嗲的可以的聲音,叫爺比較公子要來的容易引起我的性趣。)

  「不好……」才剛聽及雙兒那聲“爺”,我的小弟馬上就起了反應,害我連忙壓下那即將升起的慾火,畢竟晚上的事可不容許我現在就把精力耗盡。

              ◇      ◇      ◇      ◇      ◇

  帶著裝的各式傢伙的腰包,手持桃木劍,穿著深黃色胸前繡有一副八卦圖的道袍,走在那通往森羅中學的道路上。

  好險現在已臨半夜十二點,路上沒有太多的人,再加上我所走的是偏離大道的小路,否則我這一身裝扮不被認為剛參加完COSPLAY才怪。

  看著緊閉的校門,攀牆、跳牆,一氣呵成的完成,拍了拍雙手上的塵灰,直徑朝體育館而去。

  「啊………啊…………咿……………」

  離體育館尚有一斷距離,我便清楚的聽見從體育館傳來的陣陣女子呻吟聲,

  「唷,看來我來的時間剛好嘛。」

  取出了兩張空白符紙,已著朱沙筆在上面寫上了禁忌符,貼在體育館那兩片大門之上,我也順勢的推門而入。

  剛一踏門而入,便能很明顯的感受到整個漆黑的體育館瀰漫著一股陰森的寒氣。

  「呼,陰氣逼人阿。」持著手電筒,慢慢走向了二樓。

  一上二樓我便嚇到了,整個二樓漂浮著熒熒的綠色鬼火,一名身穿森羅中學校服的清秀女子站在離我不遠處的位置已著冷眼直盯我瞧。

  「妳就是王雅蕙吧!對於妳慘遭此事我感到很遺憾,但妳為何要吸取那六人的陽精呢?妳這樣做無疑的只是多造孽罷了,如願悔改,我願幫妳升壇超度的。」我持劍指著王雅蕙的魂體道。

  對於為何會知她叫王雅蕙,這是因為在離開李茵茵她們後,我曾打了通電話給李火旺局長,向他詢問更明確的資料,而且從他口中更了解到這整件事背後不為人知的一面,兇手,不是抓不到,而是不敢抓。兇手的名字是杜浩然,是四前年以第一名從森羅中學畢業的高材生,而父親更是高高在上的某位高層政府官員,憑著權力與財富,將整件事完完全全的壓在T市警局內的警局秘辛之中,而死者的家人是不受社會關注的貧窮人家,在獲得一筆豐厚的慰問金後,便將喪女之痛永遠的封在心底,也因此這件事後來也只在地方新聞上刊登小小一則,之後就不了了知了。唉∼權力與金錢不虧是左右人心最深沉與黑暗一面的可怕東西。

  但為何李火旺會將這不得透露的警局秘辛透露給我呢?嘿……嘿……當然是讓我已著某種物品為條件給我套出了口。

  而三年前死亡的五名男學生,我也從林火旺口中了解到其中關係,三年前的五名男學生都是杜浩然的好友,也都直接或間接的知道杜浩然姦殺了王雅蕙一事,但卻也都將此事視為沒甚大不了的。

  王雅蕙依舊是冷眼盯著我看,不過我卻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夾帶著怨恨的濃厚陰氣。

  不過我依然故我的說著「那五學生的死是由於他們知事不告,那你為何要吸取與此事完全無關的林義傑的陽精呢?而且任由元兇在外消遙?」

  王雅蕙終於開口了,不過那聲音卻是充滿了怨恨「要不是那群該死的和尚道士在這下了強力的禁忌,他哪能活到現在,至於你說的林義傑,因為他倒楣被我碰到了。」

  「就因為這樣?你就吸了他的陽精。」

  「沒錯,因為你們男人全都該死。」原本文靜清秀的臉孔忽然罩了上陰森的綠芒,一頭齊肩長髮如靈蛇般的扭動了起來,無風自飄的向四周伸長而去,此時的形象駭人至極。

  「唰」的一聲,王雅蕙伸出了十支既長又尖的指甲曲手化爪的向我猛襲而來。

  「哼,當真不悔改。」我冷哼了一聲,倚著桃木劍迎向她那尖銳的厲爪。

  一個照面,我的臉上頓時傳來火熱感,熾熱的液體順著臉頰而下。

  「該死!想不到她的怨恨竟是如此之深。」我感到非常的訝異,不是因為她傷了我,而是她竟能與我這把已著千年桃木削至而成,又經過七七四十九道工法煉製的桃木劍相之抗衡。(厲鬼的凶狠程度與他心中的怨恨是相關的,怨恨越深則越凶狠)

  「你以為憑你那三腳貓的身手就想將我消滅嗎?哇………」正當王雅蕙伸舌頭準備去舔留在她指甲上的我的血液,舌頭一觸之下,她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哈!哈!哈!飽含陽之力的鮮血味道不賴吧!」我拭去了臉頰上的鮮血,大笑道。

  「男人全是該死之物。」隨著王雅蕙的怒喝,那宛如靈蛇般的長髮隨即向我湧來。

  「天地乾坤,陰陽借法,符之咒海,幻──」我從腰包內抽出了一把符紙,向上扔去,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一剎那間,四周變成黃澄澄的符海,將我們包圍在其中。

  王雅蕙的頭髮,一觸及那些符紙便宛如被火燒般的焦黑捲曲了起來。

  不過那些頭髮卻好似永無止境一般,一波一波如浪水般的向我湧來。

  「好戲還不只如此。」我再度抽出了八張符紙,沾著臉頰上的鮮血在上面畫上了八道不同的劍符「天地乾坤,陰陽借法,八卦滅亟,現──」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八張在我手上的符紙好像活起來了一般,漂浮了起來,紙身在空中不斷的扭曲,最後八柄黃澄的小劍顯現了出來。

  隨著我的手的操控,八柄小劍已著刁鑽的行徑方向攻向了王雅蕙,已著坎、艮、震、巽、離、坤、兌、乾的方位包圍住了她。

  雖然我已著乾坤符劍將她包圍了,但我同樣的被那些突破了符海的頭髮所圍住了,只要我一聲令下將八劍刺入她的體內,那我也一樣的會被這些頭髮所貫穿。

  該死!我開始後悔沒將雙兒她們給帶出來了。

  我調回了離、坤、兌、乾四劍,讓四劍在我週遭盤旋,但失去了四劍,乾坤符劍只能發揮五成的威力,王雅蕙很快的便趁機逃離。

  「哪裡逃!」催使著四劍,刺向了王雅蕙。

  「呀……」一聲慘叫,四劍應聲的刺入她的體內。

  「啊……」不過我也被幾根沒被離、坤、兌、乾四劍砍斷的漏網之魚刺個正著,身上傳來火熱的痛楚。

  陰森寒氣瞬間侵入了我的體內,不過這點寒氣很快的便被我體內的陽氣所吞噬了,還好我是陽之子,要是論及一般人不死了才怪。

  被坎、艮、震、巽四劍所傷的王雅蕙這才露出了她的凶狠之色,黑色的頭髮瞬間便成銀白,臉孔及全身、四肢化為乾扁宛如木乃伊一般,雙眼爆出了駭人的深綠光芒。

  「咿……呀……呀……」伴隨著陣陣尖銳的嚎叫聲,王雅蕙夾帶著一股更加濃烈的陰氣向我飄來。

  「唔……越來越棘手了……」我再次的取出四張符紙已著鮮血在上面畫上了四道劍符,坎、艮、震、巽四劍再度出現在我手中。

  「天地乾坤,陰陽借法,八卦滅亟,去──」八劍齊飛朝著王雅蕙而去。

  待八劍齊去,我再取出了幾張符紙,不同之前的黃澄之色,這幾張卻是如血般的鮮紅。

  「天地乾坤,陰陽借法,血之符,符之咒,咒之幻──」已著桃木劍串起了這幾張血符,尾隨著八劍直向王雅蕙。

  開路的八劍很快的便纏上王雅蕙,我趁機的持劍刺向她的眉心。

  一聲淒厲參叫,八劍同時刺入她的體內,正當我要將最後一劍刺入她的眉心時,消滅她時,夾帶陰森之氣的厲爪刺入了我的胸膛。

  「啊……」我狼狽的一個側身躲過這一及,但卻也在我胸口留下了五道血痕,再側身的同時我也順勢的將桃木劍用力一堆,刺入了她的眉心。

  「咿……」不甘、怨恨、又似解脫的聲音,伴隨著王雅蕙化為一屢輕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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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青梅竹馬
清晨,東方剛透露出微微的白光,此刻正是人們半夢半醒之間。

  「呵……」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我晃著那尚未清醒的腦袋,勉強的爬下了床,看著一旁的睡得彷彿死豬一般的兩女,我伸手取過一旁的棉被替她們蓋上。

  昨天回來已經夠累的了,但想不到一進房碰上的竟是兩眼水汪汪的二女,一方面抱怨著為何丟下她們兩人(鬼?)一方面又因我身上的傷口而大哭不止,為了堵上她們的嘴,只好使出我得絕招,將她們給搞到爽暈而去。

  走在冷清的道路上,偶而有幾位早起運動的老先生、老太太從旁而過,呼吸著難得的清新空氣,昏睡中的腦袋頓時完全的清醒了。

  腦中回想著昨日的戰鬥,雖然費了一番工夫才把她滅了,基於第一次對付冤靈,雖然不是很滿意,但還尚可接受,唯一遺憾的是王雅蕙這種被“公會”視為C級的冤靈,我竟然動用了乾坤八劍與血符才將之誅滅,看來我離出師還挺遙遠的!I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除靈公會:指由世界各地從事驅鬼、除靈的人所組的公會。而除靈公會也將魂體區分為五級,由強至弱區分為SS級、A級、B級、C級、D級,等五級。)

  走了約半小時的路程,終於來到了我的目的地,一間在現在極為少見的傳統三合宅院。

  「碰∼碰∼」

  我使勁大力的敲著那大片木門,將沒睡飽的怒火全發在那上面。

  「好了!別敲了,人來了啦。」一名年約四十來歲,禿頭肥腦鮪魚肚長得極像曾志偉的中年男子將門給打了開來。

  「是你啊言昊,七早八早的擾人清夢,是會有報應的。」中人男子揉著充滿血絲的雙眼抱怨著。

  「喂!符老頭,是你要我清晨來找你的耶。」我也已著充滿不悅的口氣道。

  符文海,我老爸少數幾個好友之一,符家第十五代傳人,是個代代相傳的符咒師,簡單來說就是畫符的,而我所懂得很多符咒便是由他教我的。由於符咒師這職業是傳男不傳女的,也就因此只生一女的符文海便千方百計的想招我為婿,當他繼承人。否則以他火爆的脾氣,一早被我吵起哪只會嘟嚷抱怨而已,而我也是看準這點才敢將他吃得死死的。

  符文海搔了搔頭,道:「是這樣嗎?」

  「嗯,就是這樣。」

  「但是……我怎不記得我有叫你來呢?」符文海兩眉深鎖的想著。

  「我怎麼知道,你問我勒?」

  「算了,算了,既然都來了,就裡面坐吧!」符文海一邊走著一邊低嚷著「怪了,我有叫言昊來嗎?」

  「對了符老頭,最近有沒有什麼新貨啊!」我繞到符文海前面,擋在他面前道。

  符文海道:「有,最近畫了幾張五靈符,你要就拿去吧!」

  就在我與符文海打哈哈時,一道宛如銀鈴般的聲音傳來。

  「爸!是誰一大早的就再擾人清夢?」只見一名少女從旁走出,少女長得清秀絕倫,膚色白如似雪,臉上的輪廓線若刀削般充滿美感,燦若星河的眸子,彎彎的柳眉,粉嫩而小巧的鼻子,紅潤而柔軟的雙唇,十足的小美人。

  如此美人,談吐必定高雅,然而此名少女一見到我的第一句話便是「哇靠!原來是你這該死的言昊,七早八早的就來打擾我睡覺,你活的不耐煩了阿。」

  沒錯,她就是符文海的獨生女符靜琉,我的青梅竹馬。唯一完全令我沒非分之想的美女……

  「ㄟㄟㄟ∼符靜琉,妳口氣好一點好嗎?那麼兇不怕嫁不出去嗎?」我指著符靜琉大罵道。

  「唉……又來了,你們慢慢吵吧!我先去準備早餐了,言昊留下來一起吃吧!」符文海一看情況不對,他連忙藉口開溜,免得到時掃到颱風尾。

  「言昊弟弟,想娶老姊的可多了,這還用不著你操心。」符靜琉雙手插著腰,嘴裡大罵著。

  「姊妳得頭拉,妳也不過比我早生一分鐘,憑什麼當我姊。」我也惱怒的斥罵著。

  「早生一秒也是比你大,何況我足足比你早生了一分鐘。」

  「懶得跟妳吵了,死八婆,你愛當姊姊就讓妳當吧!反正我死也不可能對妳叫出那兩字的。」我揮了揮手,任由她在那大罵,獨自走入大廳。

  「媽的勒!你這死言昊,有種你在叫叫看阿,我不堵了你的嘴你才怪。」符靜琉怒氣沖沖的直衝而來。

  「八婆,八婆,我就是愛叫八婆,妳咬我阿……靠……妳犯規,手持兇器……」回頭一看,符靜琉正持著一把不知哪來的鋁棒朝我而來。

  「怎還在吵阿,吃飯了,要吵也等吃飽在吵吧!」符文海拿著一把鍋鏟,身穿粉紅色Hollo Kitty的圍裙走了出來。

  「哇……符老頭,你幾歲人了,還穿這種小女孩的東西。」我一邊躲著符靜琉的棒擊,一邊嘲笑著符文海。

  「老子穿甚,還用不著你管……」

  「還有女兒,氣質、氣質,一個女孩子這樣子成何體統,難怪言昊不敢要妳,換做是我,我也不敢。」符文海慢條斯理的解下身上的圍裙,對著在庭院追著男人跑的女兒道。

  「爸!誰說要嫁給那個整天只想著女人的下流色胚了。」符靜琉氣噓噓的紅著臉道,額角青筋微凸中。

  「等……等……等………妳說誰是整天只會想女人的下流胚子。」雖然我好色沒錯,但我卻不下流,更不會整天想著女人。

  符靜琉道:「當然是你,不然除了你還會有誰。」

  「算了,當我沒說話,你們繼續吵吧!餓了記得近來吃飯阿。」符文海嘆了口氣,轉身而去。

  臨走前,他突然又回頭道:「言昊,我想起來了,有一筆生意要託給你,吵完了記得來找我喔。」

     □             □               □

  「該死的八婆符靜琉,要是我在遲到,非要找妳算帳。」我狂奔的朝著森羅中學跑去,嘴裡咒罵著那該死的符靜琉。

  「不錯嘛!言昊,你又給我遲到了。」同樣的畫面又再一次的上演了,剛踏入教室門口,李艷萍正在講台上已著冷眼瞪著我。

  「昨天才跟你講過,你今天又給我遲到。」

  「這個……老師……我……因為……」我開始在腦海裡編織著各式的謊言。天阿……怎麼每次遲到的原因都是無法開口的……

  「你…你…你怎樣,不管如何,你下課後到辦公室來找我。」李艷萍丟下狠話後,又繼續上她的國文課。

  「蓋君子恥當年而公不立,疾沒世而名不稱,故曰:「學如不及,猶恐失之。」是以古之志士……」由於課本尚未分發,所以只好以著影印的講義上課。(載自:韋昭-博弈論)

  「有沒有搞錯阿,讓日本人來教國文,雖然說她中文講得甚至比某些台灣人還溜,但……還真他媽的怪。」再講義上已著籃筆亂畫塗鴉,心裡也不經滴咕著。

  噹∼噹∼噹∼

  下課鍾響,再王崇一的目送下,我尾隨著李艷萍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五分鐘過後──

  「言昊,沒事吧!看來李艷萍好像對你蠻有意思的唷,對你還真照顧阿……還有你今天早上跑哪去了,看你那麼早出門,怎到剛剛才來。」王崇一手搭著剛走出辦公室的我的肩頭,語帶調侃的道。

  「靠,你還說,老子現在心情正不好,你被我惦惦,不要說話。」早上才被符靜琉搞得一肚火,剛剛又被李艷萍罵了一頓,現在正除於滿腔怒火,無處可發地步。

  忽然,我撇見了一名女學生鬼鬼祟祟的手捧著一包不知名東西,東張西望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王崇一,你看。」我指著那名女學生,對著王崇一道。

  王崇一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疑道:「恩,看什麼?」

  「那個女的,你看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王崇一,看了她一會道:「她喔,她是二年級的學姊,相當的喜歡貓,所以一些認識她的都叫她貓女。」

  「我想她現在應該是要去餵那些聚集在小倉庫的那些野貓吧!」

  「野貓?」

  「嗯,在學校的西邊有一個放置一些報廢桌椅的小倉庫,那裡不知從何時開始便聚集十來隻的野貓,而她也因此天天都會帶些食物去餵食那些野貓。」

  「喔,原來如此。」聽完王崇一的介紹,我忽然對那名學姊感到相當的有興趣。

  「好了,快走吧!等等還是班導的課,小心你又遲到了。」王崇一在一旁催促嘲笑著。

  「好啦,我知道了,那該死的日本女人,哪天惹惱了我,我就把她拖去拍A片。」我咬牙切齒的道,一想起她剛罵我的那副樣子,我就感到不爽。

  「什麼日本女人?A片的?」王崇一一臉迷惑著望著我。

  「要你管阿,還不快走。」
  
  回到教室,看著滿屋飄來飄去的魂體,我壞壞一笑「嘿!終於讓我找到發洩的東西了。」

  取出一張禁忌符,悄悄的貼在門背後,我才走回我的位置坐好。

  坐在座位上,取出幾張符紙,在上面畫了個小型的傀儡符,將它們偷偷貼在幾位長個比較高大強壯的魂體上。

  驅使著那些被我貼上傀儡符的魂體,讓祂們互相開扁了起來,活像電視上的WWE,只不過那些摔角選手由人變成魂體罷了。

  正當我看得祂們互扁看得正爽時,一股強大的靈力忽然出現,但又隨即消失,由於這股靈力的出現,使得我與傀儡符間聯繫因而中斷,而恢復自由的魂體,頓時鳥獸散的不知去向,看來連門背上禁忌符也被破壞了。

  「好強的靈氣,到底是誰。」我心中暗付,四處的查望著。

  乎地,一個凜厲的眼神向我望來,我抬頭一望,正好對上李艷萍的目光。

  她的眼神裡正透露著一種“你為何要如此”之意。

  難道說……那股強大的靈力是她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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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少女與貓
不,這怎麼可能呢,因為我並沒有從她身上感到絲毫的靈氣阿。

  但是,如果不是她,那麼她為何要以那種眼神看我,而且那股巨大的靈氣又到底是誰發出的呢?

  腦海中不斷的盤旋著這個個疑問,我完全陷入了自我的世界之中。

  「言昊……」

  「言昊唷……」

  「哭爸,你發個呆屁呀……」

  我忽然感到肩膀傳來劇痛,回過頭一看,只見王崇一正晃著那當凶器的右手,笑嘻嘻的看著我。

  「你有病阿?這會痛的耶!」我蹉著那被他打痛的右肩,抱怨的說著。

  王崇一笑道:「你才有病勒,你知道你發呆多久了嗎?」

  「多久,不是才剛剛上課嗎?」我疑道。

  「上你的頭拉,上課我會站在這,我看你真的是發到呆了,現在已經是中午休息時間了。」王崇一一副“你是白痴阿,豬都比你聰明”的表情看著我道。

  「中午……不會吧……」我整個人呆掉了,萬萬想不到我這麼一想,竟然想掉了快三個小時。

  「走了啦,你還發呆發的不夠喔!」王崇一在一旁催促著我道。

  「去哪?」

  「陳羅勝說要請我們去西餐廳吃飯。」王崇一猛然的拉起了我往門口走去。

  「陳羅勝?我跟他又不是很熟,他請我做甚?」

  「我也不知道阿,反正有人請,不吃白不吃,更何況還是去西餐廳耶。」王崇一兩眼放光的說著。

  為了應付來自四面八方的學生不同的飲食,所以森羅中學的餐廳分為中餐廳、西餐廳及以素食廳等三廳,雖然餐飲費學校有部份貼補,但西餐廳的費用依然高過於其餘兩廳。其實這與消費者也有蠻大的關係,會來西餐廳消費的通常都是那個有錢家的二世祖,不然就是高官的子女。也因此森羅中學的西餐廳,絲毫不輸給外面那些高級餐廳,不管廚師或食材方面,都是一等一的。

  「你們終於來了,我還以為被你們放鴿子了呢!」陳羅勝站在西餐廳的大門外,對著我們揮手道。

  「怎麼可能,陳公子請吃飯,我等怎能不來呢。」王崇一雙手互搓,卑恭的說著。

  「天阿!我怎麼會有這種同學……如果把舌頭吞吐著,伸出右手,這不就是隻討食的狗了嗎。」我用力的拍了一下額頭,心裡暗嘆著「真是交友不慎阿」。

  陳羅勝笑道:「崇一,你說這是什麼話呢!什麼公子,這麼見外,我們可是同學阿,叫我羅勝就好嚕。」

  王崇一道:「是!是!羅勝你說的是。」

  「疑!言昊怎麼了?好似無精打采的。」陳羅勝看了我一眼,關心的說著。

  不等我出口,王崇一馬上接著說道:「他啊,發了那麼長的呆,當然會無精打采嚕。」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會當你啞巴。」我朝王崇一的後腦袋用力的一拍,轉頭對著陳羅勝,開口道:「有些事想不通而已,沒事的。」

  陳羅勝點了點頭,接著道:「這樣阿,有什麼難事,可以跟我說啊,只要我辦的到的,儘管說沒關係,畢竟我們可是同學呢!」

  我微微一笑道:「不用了,不過是些小事罷了,不過我說陳同學,我們的交情好像還沒好到讓你請我們吃飯吧,何況還是西餐廳。」

  陳羅勝搖了搖頭,開口道:「這就不你對了,既然我們能分再同一班,這就代表我們有緣,既然我們有緣,那請你們吃頓飯,這又有何不妥了,而且我說過了,叫我羅勝就好。」

  頓了一下,他又續道:「更何況,我也有事要拜託你,所以你就別推遲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邊吃邊聊吧。」說歸說,不過我心裡確暗罵道:「早知你不安好心,我就說嘛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果然是有事相求。」

  等一進入餐廳,我等三人不經眼光一亮,餐廳的服務生青一色全是美女,而且還是穿著那種在H-GAME中時常出現的,短到一彎腰便能看見小褲褲的的黑色短裙與那略帶透明領口鑲有荷葉邊的白色襯衫。

  「難怪,有那麼多男學生與男老師那麼愛來西餐廳吃飯。」王崇一流著豬哥口水說著。

  陳羅勝也同樣的嘴角掛著口水,轉頭對著王崇一道:「不錯吧!在這邊吃飯,可是一種享受喔,不管味覺上或是視覺上。」

  好在最近美女看得不少,才沒與旁邊那兩位豬哥一樣,畢竟不管是李茵茵姊妹或花佩微還是那隻母老虎符靜琉可都比她們略勝好幾籌阿,更何況家裡還有雙兒這絕色與靈兒這小美女。

  我用力踢了王崇一的屁股一腳,順邊再陳羅勝的肩上一拍,才開口道:「你們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看美女的阿。」

  「嘿……嘿……當然……是吃飯了……」陳羅勝與王崇一不好意思的說著。

  「三位嗎?這邊請。」此時一名服務生向我們走了過來。

  坐定了位置,當然是開始點餐嚕。

  看著手中的MENU,陳羅勝道:「想吃什麼盡管點無妨。」

  王崇一看了一會MENU,開口道:「嘿!嘿!那我就不可氣了,菲力牛排一客,八分熟。」

  「嗯……一份小羊排吧!七分熟,謝謝。」陳羅勝將MENU遞環給了服務生,轉頭看著我道:「言昊,別客氣阿。」

  「既然如此,那丁骨牛排來一份吧!四分熟。」我也將MENU遞給了服務生,並微微跟她點了個頭。

  服務道:「三位點的是菲力牛排八分熟,小羊排七分熟,丁骨牛排四分熟,請稍等一會,馬上就來。」

  等服務生走後,王崇一好奇的道:「四分熟?言昊阿,你怎吃這麼生的。」

  我聳了聳肩,半開玩笑的道:「吃這種半生不熟的肉,可是對“某方面”有極佳的增強效果唷。」

  「某方面,該不會是指那吧!」王崇一比了比自己的褲子。

  看我點了點頭,王崇一接著說「不會吧!這樣說你不是處男了嗎?」

  我又再度的點了點頭。

  「天啊,沒天理阿!我都還是在室的,你竟然……竟然……」王崇一怨著,還轉頭已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陳羅勝。

  陳羅勝連忙擺手,說道:「別看我,我也是處男。」

  我“吐臭”的道:「呸……什麼在室,你的第一次不是獻給了你的右手嗎?」

  王崇一道:「話是如此不錯,但我好膽也算是還沒“破處”的處男阿。」

  陳羅勝也連忙答腔的說著「沒錯,我也是啊!說,你的第一次是給了誰。」

  「要你管,即使說了你們也不認識。」我可不沒亂說阿,縱使介紹靈兒給他們,他們也是看不到啊。

  「說,你第一次是何時發生的。」王崇一也緊跟著道。

  「第一次阿,十一歲還十二歲吧!事過太久,我也忘了。」

  「吼……」

  「吼……吼……」

  兩頭色狼,進入了發春的暴走階段──

  「白痴啊!你們。」我笑著,罵了一聲。

  於是這一餐,就在這兩個白痴的耍寶下結束。飯後,我向陳羅勝問起有何事情時,他只說了聲「星期六在聯絡」便先行離去了。

  看了一下手錶,還有二十分鐘才上課,我便提議來個飯後散步。

  走在偌大的校園內,來來往往的學生還真是多到暴,忽然間幾輛消防車響著鳴笛,從我倆的面前而過。

  王崇一道:「怎麼回事?怎會有消防車呢!」

  「我怎知道,去看看不就瞭了。」我跟著消防車後而去。

  直到來到了位於校園的西方,才看到那熾熱的參天火焰,兩、三台消防車正在全力的搶救著。

  我疑道:「崇一,那起火的地方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放置廢棄桌椅的倉庫。」

  王崇一看了一下,道:「對阿,怎麼會突然起火呢?那些野貓不會有事吧!」

  等我倆走近,才開始聞道瀰漫在空氣中的噁心的烤焦味。

  我慌道:「糟糕,那些貓。」

  忽然,王崇一無理頭的冒出一句「好香阿!在烤肉嗎?」

  「你嗅覺有問題阿,這味道你說香。」我踹了王崇一一腳。

  嘆了口氣,續道:「可憐的貓,希望那個學姊,承受的了這喪貓之痛。」

  「不好了,裡面有具焦屍啊,而且好像還是女的。」等大火逐漸被滅後,眼尖的消防員馬上看到火場中躺著一具早已燒焦到難便面目的屍體,不過以一些跡象,依然看得出這是具女屍。

  聽聞消防員的話,我倒抽了口涼氣「不會吧!」

  「好慘阿,都燒成一塊了。」兩名消防員將屍體抬了出來,不可思議的說著。

  我這才看清了那具焦屍,幾隻同樣被燒到焦黑的野貓屍體,與那具焦屍在高溫下,焦肉相黏在了一塊。

  幾名較為強壯的消防員,費盡了力氣,也無法將貓屍與女屍給分開。

  王崇一看了焦屍,立刻捂住內嘴,但還是將剛吃的牛排給吐了出來,他推了我一把,半吐半說著「那個……不會是……那個……學姊吧……」

  我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沒錯。」

  我之所會這麼肯定,是因為我看到了在火場中間,那名學姊的魂體正在那邊,不過奇怪的是,她竟然已著四肢著地,並已著右手不斷的挽著自己的臉,那樣子就彷彿是貓咪洗臉的動作似的。

  「靈體融合」一個我只在書上看過的名詞,瞬間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不會吧!這種歷史上只出現過五次的靈體融合,竟然讓我給目睹了。

  看著那徒有外表,但行為早已貓化的學姊,我忽然升起了想將她收之的念頭。

  因為最近在某個名為風月的色文網站上,看了幾篇有關美女犬的文章後,我便相當嚮往自己也能養個幾隻。想歸想,但畢竟那卻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只是小說呀!即使可能,但在現今這女權當道的社會裡,恐怕也……

  不過現在終於讓我有這個機會了,雖然不是美女犬,而是隻美女貓,但俗話說的好“無魚蝦也好”,雖然因此會少了小說中所講的調教的樂趣,不過換個角度想,調教出來的哪有她那樣擁有“貓”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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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沒什麼好看的。」我對著身旁因吐了一陣,而臉色慘白的王崇一道。

  「嗯!」他飛快的點了個頭,便轉身離去。我嚇到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合作阿。

  「對了,崇一,你知道那個學姊的名字嗎?」在回教室的途中,我趁機詢問了王崇一有關那學姊的種種消息。

   「你問這做什麼?」他不解的反問我道。

  「要你管,你到底知不知道阿?」我雙手掐住了王崇一的脖子,使勁的搖晃著。

  「好啦,別晃了,我知道、我知道啦。」王崇一連忙抓住了我的雙手,迫使我停止搖晃。

  當我放開手,他馬上按住自己的脖子,埋怨道:「真是的,在搖遲早會被你給搖斷了。我記得那學姊好像叫藍……藍……藍什麼,我想想。」

  「快!」我雙手又伸了過去,準備在掐住他的脖子,然而這次他卻學乖了,看我雙手一伸,他馬上向後退了一大步,使我落了個空。

  「還來啊,早就看清你了。」王崇一對我做了個鬼臉道:「被你這麼一鬧,終於想起來了,她叫做藍倩茹。」

  「喔!」我應了一聲,接著道:「你先自己回教室去,我晚點到。」

  王崇一看了我一眼道:「疑,快上課了你要去哪?」

  「種芋頭。」我丟下了一句話後,便迅速的跑離開了。

  身後傳來王崇一的嘲笑聲「誰叫你要吃那麼生的肉,這下好了吧!拉死你,哈。」

  「去你媽的!」我頭也不回的回罵了一聲,小聲的道:「也不想想我是誰,怎麼可能就因此拉肚子了。」

  一回到事發現場,消防車與救護車早已離去,而被火燒得只剩下四跟大柱的的小倉庫四周,也早已拉起黃色封條了。

  我拉開了封條直徑而入, 看著那在倉庫漆黑地上爬來爬去的貓女-藍倩茹,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陶偶,口裡念著「宇宙天地賜我力量,降妖伏魔迎來曙光,吾人左手所封百鬼啊,聽我號令僅在此刻!疑……好像唸錯了,這好像是那個衰眉的口頭禪,到底是哪個死人傢伙,創這種與衰眉如此相似的收魂咒。」

  我想了想,才又舉起陶偶唸道:「宇宙天地賜我力量,降妖伏魔迎來曙光,四方鬼差聽我號令,速速前來抓拿“藍倩茹”之魂──收。」

  忽然陶偶發出了淡淡的紅光,我馬上往著藍倩茹所在方向拋去,當來到了藍倩茹上方,陶偶小嘴微張,一團紅光隨即打在她的身上,只見藍倩茹化成一屢輕煙,隨著紅光一同被收入陶偶之內,「咚」的一聲,陶偶掉落在地上,一碰觸地面,陶偶立刻開始微微晃動起來,而紅光也強烈閃爍著,這個現象一值持續了一分多鐘,陶偶才歸於平靜,而紅光這才消失。

  我走近拿起了陶偶,高舉了手對著天空比了個勝利手勢,口裡大喊「哈∼我收服了貓女嚕。」

  將陶偶放進了口袋,吹著口哨、帶著愉悅走回教室去。由於藍倩茹的魂體剛從同貓的魂體融合,所以在完全融合前,還不能與她一起玩那些“好玩”的遊戲,免得遭到刺激,搞得魂體分離,到時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因為下午的課,是我最不感興趣的英文與數學,所以我早已與周公他的女兒混在一起了,好在我坐得後面,再加上打瞌睡的功力不錯,才沒被老師發現,而安穩的睡了四大節。

  當最後一節的下課鍾聲響起,我馬上跳了起來,伸了伸趴了四節,而酸痛不已的背,背起了書包準備回家去。

  由於明天是週末,所以班上一些已經較為熟識的便開始計畫,如何開始有效的利用這兩天,就在我要踏出教室之門時,王崇一突然的叫住了我「言昊啊,明天星期六,我們約好要去看“明天過後”你要不要去阿。」

  「什麼明天過後,我還後天過後勒,不去了,我對那種災難片不感興趣,如果是“動作”片的話,我到可以考慮考慮,還有聽說最近DISCOVERY有一部叫什麼 “川島和侵蝕”的好像不錯,改天我們在看看吧!」我擺了擺手,自顧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我順便去了一趟超商,買買生活必需品,如衛生紙、泡麵、零食、飲料……等等之類的。

  屬於有潔癖的我,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洗了個舒適的熱水澡後,才剛踏出浴室,就看到剛剛回來的王崇一,只見他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塑膠袋。

  我問道:「又去買模型了喔!」

  王崇一點頭道:「對阿,反正明天除了看電影外,便無其他事了,所以我打算趁這兩天,把這幾盒新出來的模型組一組。」

  「那你加油吧!」鼓勵了一下,我便走進了自己房間,邊走還邊想著「模型有那麼好玩嗎?雖然鋼彈、BB或洛伊德,這些是組起來是蠻有趣得,但王崇一的模型內十隻有八隻都是人型的阿,什麼綾波零、幸運女神、小蘿莉……等等的女性人偶,還竟是些十八禁的,真是搞不懂,那些摸起來硬梆梆只能看不能吃的東西有什麼好的呢?」(有此好的人,如有得罪請多多包含,別拿刀追殺我呢!)

  一回到房間,便看到靈兒坐在床上,看著矮櫃上的小電視,而雙兒則躺在床上,翻閱著我所收集的小說。

  看著靈兒雙手遮著眼睛,只從指縫間看著電視上正在演的洋劇“鬼娃新娘”,我不經感到好笑,堂堂一個魂體竟然會害怕看這種由人所瞎掰的恐怖片,做鬼做到這樣,還真是丟盡了鬼的臉阿。

  感受到我進來,兩女回頭對我一笑後,便又轉頭做著自己的事情,我突然有種不被重視的感覺。

  「你們這兩個妮子,看我的。」將門反鎖,我迅速的脫去全身衣物,一個意念便將雙兒身上的衣物給消除不見,一個餓虎撲羊式,撲向了背對著看小說的雙兒,將她的臀部高高舉起,對準了幽谷,用力一插。

  「喔……好緊阿……」雙兒陰涼滑潤的壁肉,緊緊的包圍住了我的陽根,雙手撐著雙兒臀部,我前後的大力搖擺。

  「爺……你今天怎麼……怎麼……這般……喔……爺……使勁阿……雙兒要……」雙兒開始浪叫了,螓首隨著我的衝擊而搖擺著,青絲般的秀髮飛舞不已。

  「別……別急……今天,爺一定讓妳盡興……」已著老漢推車之姿,衝刺了二百下,我放開了雙兒,將她翻身面向了我。

  低頭含住了峰上的櫻桃,陽根也隨即再度破體而入,這次我不再是每下都重重插入,而是採用著九淺一深的方法挑逗著雙兒。

  「啊……爺……你別……你別挑逗雙兒了……用力阿……重重的深入吧……」雙兒已著哀怨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責怪我將她挑逗到如此,自己卻不盡力。

  「嘿……嘿……想要深入……那就自己來吧……」我一個翻身已著女上男下的方式,對著雙兒道。

  雙手插在髮後,看著雙兒在我身上,專注著晃動著自己的嬌軀,那傲人的雙峰隨著劇烈起伏的身軀,而晃動不已,看得我更是慾念大動。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聲,雙兒達到了高潮,全身乏力的趴在我的身上,我將雙兒抱離了我的身上,將她放到一旁,意念在動,渾身赤裸的靈兒便被我拉入了我的懷內。

  自然又是一番的春色了。

  輪流將兩女收拾後,早已是晚上八點多了,想不到這麼一搞竟然耗掉了四個多小時,我真是越來越佩服我自己了,哈……哈……哈……哈……以後叫我阿諾蝦咪碗糕啦。

  當我感到肚子一餓,想出門買東西時,手機傳來陣陣動人音樂。

  我順手一接「你好,我是言昊,請問哪裡找。」

  「喂!言昊嗎?我羅勝啦,還記得我有事相托嗎?」手機一頭傳來著陳羅勝的聲音。

  我道:「知道阿,但你不是說等明天在打來嗎?」

  陳羅勝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因為又發生了意外,所以才會現在打來。」

  我不解的問道:「意外?」

  陳羅勝問道:「嗯,你知道在K市那個正在新建的全亞洲最大娛樂世界嗎?」

  「我知道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他解釋道:「其實,那間娛樂世界的招牌,也就是亞洲最大的鬼屋,打從開始搭建以來,就不斷傳出有施工人員意外受傷的消息,但都也只是一些輕傷,但昨天卻傳出了有四名施工人員莫名著火身亡,所以我才想請你來看看的,你放心該給的費用,一分也不會少給你的。」

  對於這份工作,我感到相當懷疑,陳羅勝怎會知道這些應該屬於秘密的事呢?我疑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陳羅勝不好意思的道:「其實,那間娛樂世界的老闆就是我爸,所以我知道這一點也不稀奇,我想知道你接不接呢?」

  「好吧!我接了,但即使失敗了,我還是要收一半的費用喔。」我藉機卡油的道,開玩笑,難得有這種機會,多多少少也要給他佔佔便宜。

  「OK,那當然,那麼明天你就到XX路口來,我會派車去接你的。」

  「好,就這樣了明天見」

  「明天見。」陳羅勝掛斷了電話。

  看著那偌大雕刻精細的大門,我深深的吸了口氣,道:「不愧是號稱全亞洲最大的娛樂世界,連大門都如此壯觀。」

  一旁的陳羅勝道:「呵……呵……那當然,門面可是非常重要的。」

  「是呀!是呀!」我附和著,看了一下手錶,我們整整在門外站了十分鐘了,我不經疑惑道:「怎了,還不進去嗎?」

  陳羅勝道:「在等等,我父親好像還有另外聘請其他人,聽說是位相當高明的符咒師。」

  聽到還有其他人,我大叫道「還有人喔,那我的費用是不是還要跟他平分阿。」

  「這你放心,本父親的意思是這樣沒錯,但要是功成後,另一半費用我會用我私人的零用錢資付你的。」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道女音「抱歉,抱歉,我來遲了。」

  我與陳羅勝一同回過頭一看,我本來還想大罵「都幾點了,你還敢說來遲。」,但這一看,我忽然瞪大雙眼,臉色慘白。來得不是別人,正是我那死對頭的青梅竹馬──符靜琉。

  「喂!陳羅勝你說的高超的符咒師就是他?」我對著陳羅勝喊道。

  「應該不是吧!我記得父親跟我說是名男的阿?怎會變成女的,還是名美女呢?」陳羅勝也感到相當的迷惑不解。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裡已經有譜了,一定是那死老頭知道另一個接下生意的是我,才會派她女兒過來的。

  本來還是帶著歉意臉孔的符靜琉,一見到我就立刻變臉大罵,那變臉速度足以媲美四川的變臉絕學「怎麼會是你,我爸說的帥哥夥伴就是你?」

  「我想死老頭說的夥伴是我沒錯吧!不過很抱歉喔,我不是帥哥一個。」我立刻丟包回去。

  「早知道你會來,我打死也不答應我爸了。」符靜琉雙手插腰,一臉怒氣的瞪著我看。

  「那句話應該是我說的吧!」我也相同的瞪了回去。

  「那個……想不到,你們認識阿?」一看氣氛不對的陳羅勝,急忙打著圓盤道。

  「哼!我們走別理那個瘋婆娘。」我轉身拉著陳羅勝往大門內走去。

  「你給我回來言昊,你叫誰瘋婆娘。」符靜琉氣瘋了追了過來。

  「誰答腔就說誰囉……」話還沒說完,腳底下忽然傳來類似東西破碎的聲音。

  我抬腳一看,不看還好,這一看我頓時嚇到了,只見我的腳地下,躺著一隻足足有一般蟑螂一倍大的大蟑螂,而此時的它卻肚破流了一地的白色內臟,六支腳斷了兩跟,其它四跟則抽續不已。

  看著那隻蟑螂,我對著陳羅勝調侃道:「不愧是號稱全亞洲最大,連養出來的蟑螂都如此之大,真是佩服、佩服阿!」

  陳羅勝只是「嘿…嘿…」幾聲乾笑著。

  這時追上來的符靜琉,看到地上那團,她也嚇了一跳道:「這是什麼東西阿,好噁心喔。」

  我不好氣的道:「小強。」

  好吧,讓我為被我踩死的可憐小強默哀三秒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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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1-7 21:26  資料 文集 短消息  Yahoo!
第十章 鬼屋驚魂(下)
「你們不會真的在哀悼吧!我隨便說說,你們還真照做勒。」我對著身後正低著頭的兩人道。

  「啊……疑……」陳羅勝睜開了雙眼,茫然的看著我,口中呢喃著「出家人不是講求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應該慈悲為懷的嗎?」

  「不過是隻小強罷了,還哀悼勒,還有看清楚,我是道士可不是和尚,你怎不找塊豆腐撞一撞阿,撞死的話,我還可以幫你超度的,至於費用……七折優待,怎樣我夠慈悲吧!」我白了陳羅勝一眼,實在有種想把他灌上水泥,丟入東京灣的感覺,可惜這裡不是日本。

  「你別聽他亂講,蟑螂在怎麼說也是有生命的,怎麼可以如此藐視牠呢!」符靜琉忿忿不平的道。

  「八婆,妳腳邊有隻蟑螂。」我忽然朝她腳邊一指。本來只是隨便說說的,但想不到還真的有隻蟑螂從旁跑了出來。

  「呀……」符靜琉一聲尖叫,雙腳猛然踩地狂踱,口裡大叫著「去死!去死!」

  看著符靜琉此時的模樣,我與陳羅勝不經「哈哈」大笑,我對著她道:「還踩啊,在踩下去我看牠的家人到時就連想收屍都沒辦法了。」

  「啊!」聽到我這麼一說,符靜琉這才抬腳一看,只見地上依稀可以看到幾隻腳與兩片看似翅膀的薄片外,哪還有蟑螂的身影。

  「嗯……我記得剛不知道誰說“蟑螂在怎麼說也是有生命的,怎麼可以如此藐視牠呢!”,現在可好了,毀屍滅跡了。」我眼看四周,搖頭晃腦的道。

  「哼!」符靜琉氣的兩頰通紅,對著陳羅勝,道:「走啦,還看他做什麼。」

  看著陳羅勝連句話都沒說,就乖乖的領著符靜琉往內走去,我嘆道:「果然是有了女人,沒了友人,這麼簡單就跟人家走了,唉……」

  由於園內甚大,所以我們坐上了代步的單軌小列車,朝著位於較裡面的鬼屋而去。

  這裡的鬼屋蓋的彷彿是間大型醫院一般,內部也是仿造醫院該有的一切搭建的,全部一共有二百八十二間房間,當然這些房間不單只是病房,這其中包含了手術房、停屍間……等等之類的,可以說是一般大型醫院該有的,這裡也全有。

  看著大門上寫著四個斗大的字『帥呆醫院』,我好奇的問道:「為什麼要取帥呆這麼一個奇怪的名字呢,你不覺得這很像是鄉下那些三流診所在取的嗎,既然這是一間大醫院,雖然不是真的啦,但至少也取的比較有氣派的吧!像“羽玄醫院”就很有氣派不是嗎?」

  陳羅勝道:「你也這樣覺得阿,當初我也是這樣跟我父親說的,但他卻說這是一個非常有名的風水師跟他說的,“帥呆”這兩個字內涵了財源滾滾的意思,若在配上此地的風水,那就真的是……賺翻了,不過我到覺得這是無稽之談,不過只要他爽好了,反正是他在賺我在花,所以到也不干我的事。」

  (雖然“狄寺耐”娛樂世界,是採用一票玩到底的方式,但這卻不含鬼屋在內,想進入鬼屋的話就得另外在繳費一百五的入場費)

  「快走啦,兩個大男人在那邊咬什麼耳朵。」一看到這號稱亞洲最大的鬼屋,符靜琉早已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催促著我倆。

  一進入鬼屋內,就感受得到那因強大冷氣所造成的寒意,或許是因為還尚未營業的關係,除了那些醫療器材以外,並沒有那些由人所喬裝的駭人鬼怪,但那陰森昏暗的感覺,卻也夠讓人害怕的了。

  「符靜琉,妳有沒有察覺到什麼怪異之處。」我跟著陳羅勝,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的符靜琉問道。

  「嗯,從進入我就感受到這裡面有某種奇怪的氣,但卻又不像是陰氣那般陰寒。」說完,她拿出張了張符紙,朝空中一拋,符紙立刻化為一團火球,但奇怪的是發生了,火球只是在原地徘徊繞了起圈,便消失了。

  雖然符咒師這職業是傳男不傳女,但符文海依然是將一身本領傳授給了符靜琉。而她剛才拋出了便是張可以追尋陰氣來源的“追陰符”。

  「怎麼會!」看著火球消失,符靜琉驚訝道。

  「這是正常的,因為這股氣並不是陰氣阿,而是妖氣。」對於稱得上是在墳場長大的我,對於陰氣是非常敏感的。

  符靜琉看了我一眼,道:「妖氣?你是說那四名員工的死是妖怪造成的。」雖然平常我們兩個總是打打鬧鬧的,但該正經的時候,還是得正經。

  我想了一下道:「我想應該是吧!」

  「羅勝,接下來就由我和符靜琉來好了,你先出去等我們吧!」我叫住走在我面前的陳羅勝。

  「言昊,你想做什麼,不會是要對我……」符靜琉忽然雙手抱胸,鄙夷的看著我。

  「切,妳想太多了吧,我對於太平公主可沒興趣啊,之所以叫他出去,是怕他到時會礙手礙腳的。」我無力的瞪了符靜琉一眼,想不到她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啊。

  陳羅勝知道我會叫他出去,是為了避免到時妨礙到他,於是他打趣的道:「是!是!我這就出去,不當電燈炮了,裡面的那些病床,是真的床墊,不過用完後記得整理好喔。」

  「你說什麼你給我回來。」符靜琉對著早已跑遠的陳羅勝怒喊道。

  「人都不見了,省點力氣吧!」我打開了陳羅勝交給我的手電筒後,一間一間病房檢查著。

  「哼,什麼人交什麼朋友。」符靜琉冷哼了一聲,但還是乖乖的跟在我身後。

  一間一間仔細查看,終於讓我在二樓的某間病房內發現了凶手,只見在昏暗的病房內,八隻全身是火的小火人正圍繞著某樣東西。

  「火魑!」我皺著眉頭,怪道:「怎麼可能呢?這種東西應該是不會出現在台灣的啊!」

  「什麼“火魑”我怎麼沒聽過。」符靜琉眨了眨明亮的大眼,好奇的看著我。

  「我也只是在書上看過,這是一種只出現在中國山區內的精妖,像“火魑”便是蘊含火之意識誕生的,而類似的精妖還有地魅、風魎、水魍,這三種,而且這種精妖相傳只有天性善良的小孩才能見到,可是眼前的這我可以肯定是火魑啊,但怎麼會……」

  「怎麼會讓你這邪惡的色狼看到是吧!」符靜琉調侃道。

  「嘰∼∼」一隻火魑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我們後,發出了難聽至極的尖銳怪叫聲,頓時其餘七隻火魑一同轉身朝我們看來。

  「被發現了,糟糕,都怪你說話那麼大聲。」符靜琉抽出了數張符紙戒備著。

  「被發現,就被發現了,妳怪我勒!」

  「嘰∼∼嘰∼∼嘰∼∼∼」火魑忽然全部朝我們衝了過來。

  「銬,快逃啊。」我拉起了一旁的符靜琉拔腿就跑。

  「等一下啦,我們不就是消滅祂們的嗎?幹麻還逃。」跑沒幾步,符靜琉便甩開了我的手,隨即抽出了幾張水靈符朝著緊追而來的火魑丟去,脫手的水靈符立刻化為數隻水龍。

  火魑看著水龍而來,祂們嘰叫了幾聲,便被水龍給消滅了。

  「啊……」我錯愕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竟然如此簡單就把那八隻火魑給消滅了。

  「哈……哈……看到了吧!你這膽小鬼,這就是本小姐的實力。」符靜琉驕傲的說著。

  雖然不服,但我還是不得不佩服,她能將五靈符發揮到如斯地步,看來我還真是小看她了。

  然而就在此時,不知道又從哪邊冒出了一隻火魑,「嘰∼嘰∼」的在那邊怪叫著,符靜琉看了一下,便立刻又抽出一張水靈符,道:「才一隻也敢來,看本小姐滅了你。」

  就當她正準備把水靈符丟出時,我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轉身就跑。

  「放手啦,才一隻而已,你也怕,真不愧是位膽小鬼。」符靜琉用力的想甩開我的手,但不論如何就是甩不開,直好在那破口大罵著。

  「妳都不會先看清狀況在出手嗎?」我瞪了她一眼,口氣不佳的道。

  「什麼勒,才一隻你為免也……」話還沒說完,符靜琉便被眼前所見嚇得臉色蒼白。
  
  隨著那隻火魑的幾聲怪叫,數百隻的火魑就這樣的憑空出現,室內的溫度也因為這群火魑的出現,而迅速的提升不少。

  符靜琉指著那一大群火魑,一臉驚慌難以置信的,道:「怎……怎……怎麼會這麼多……」

  我使勁的跑著,跑也不回的道:「所以我才叫妳跑阿,誰知道妳卻愛逞英雄,不過這下好了,死路……免跑了……」

  看著盡頭的那片白花牆壁,我停下了腳步,將符靜琉拉到了我的背後,對著她道:「妳還有幾張水靈符?」

  「你要做甚?」符靜琉疑問道,但也低頭取出了口袋內所有的水靈符數著「不多了,只剩八張。」

  「給我!」

  「啊?」符靜琉滿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我說將水靈符給我,難道妳想變成烤肉嗎?不過,像你這麼瘦巴巴烤起來也不好吃吧!」不知為何的我忽然有種輕鬆了的感覺,闖過那就贏了,輸了頂多一死。

  接過了八張水靈符,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已著鮮血在符上寫下了乾坤八劍的劍符,但礙於空白的部分有限,所以這劍符並非是完整的,最多也只能發揮四成左右的威力吧!不過……對付火魑應該是夠了吧,至少我心裡是如此想的。

  「天地乾坤,陰陽借法,八卦滅亟,現──」隨著我的語畢,八張符紙頓時脫離了我的手中,飄向空中並開始劇烈的旋轉起來,八把黃澄小劍隨即出現。

  「天地乾坤,陰陽借法,八卦滅疾,水靈耀現,去──」乾坤八劍在我的令下,朝著火魑直徑而去,行徑途中八劍化為了八隻水龍,張著血盆大口(?),舞動著龍身,吞噬著迎面而來不知厲害的火魑。

  在高溫與火的作用下,整個空間佈滿了濃濃的霧氣,「唔……白茫茫的一片,到底是哪個白痴搞……」話才說一半,我這才發現自己口中所說的白痴,好像就是自己……還好我連忙止住了口。

  「哇操,言昊,搞什麼鬼阿,你是白痴不成阿。」符靜琉在我背後大罵著。

  「符靜琉,妳有風靈符吧!給個一張。」

  「不給!」符靜琉想也不想的便拒絕了。

  「不給,我不會自己拿啊。」我轉身朝著符靜琉伸去,本來是準備伸往她腰邊的口袋,但入手的東西確是柔軟無比,又彈性十足,我好奇的道:「疑!符靜琉妳帶麻糬來吃阿,不過彈性真不錯,就是太大粒了點。」

  「啪」的一聲,符靜琉大大的一巴掌打在我的右臉上。

  我吃痛的大叫道:「妳這瘋婆娘,不過是摸了妳一個麻糬而已,有必要下重手嗎?」抓著麻糬的手,也趁機的又抓了幾下「喔,觸感真是不錯!」

  但這下換來的不再是巴掌,而是符靜琉的哭聲,我心裡暗想著「摸個麻糬有必要哭嗎?」而此時身後的火魑也被水龍個徹底消滅了,霧氣也伴隨著水龍逐漸淡去,我這才看清楚,我手中那所謂的麻糬竟是符靜琉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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